第21章 更想死了怎麼辦（感謝大家的鼓勵，那麼加一章吧，純手打，燃盡了已經，真搞不懂那些日碼幾萬字的是怎麼做到的（。?_?））
“你怎麼跟個鬼一樣！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儂曉得不！”
看著就在大門邊靠站著，也不知多久的鹿野，程子瑜習慣性的開始耍寶，但他的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大半個月沒見了，他也算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雖說最後的結果不算壞，他不僅好好活著還爆了老君那老登不少的金幣，但想想無限那難看的臉色，想也知道鹿野又會是什麼反應。
原本他已經留下了遺言，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欠什麼了，他覺得自己可以坦然面對，但在那雙眼睛真正看過來時，他還是不自覺的避開了對視。
雖然他自己一直堅稱著無所謂，但他其實一直都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鹿野，他終究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於是在那一句耍寶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麼。
兩人間一時就這樣沉默著，鹿野看著他，而他卻是不敢看對方。
“我靠！你們兩個在那墨跡啥呢！還有鹿野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老子來說！媽的臭小子就這麼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忽然，兩人間沉默的微妙氛圍被一道明顯帶著火氣的聲音打斷。
隨即，天空中傳來呼嘯聲，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筆直落下，以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直直砸到程子瑜的面前，然後程子瑜就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砸到牆上，幾乎將整面牆砸穿！
“哪吒大人！”
鹿野驚聲，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攔，但隨即她也飛了出去。
“還知道叫我大人是吧！那長輩教訓熊孩子的時候就給我滾一邊去！你教不好老子替你教！”
哪吒看都沒看飛出去的鹿野，直接衝到被一拳砸的差點背過氣去的程子瑜面前，抓住他的衣領就是兩巴掌輪在臉上將他扇醒，然後瞪著他的眼睛罵道。
“媽的想死是吧！就這麼想死是吧！來！他媽的我就讓你好好死一死！”
一邊罵著，他一邊掄起不大的拳頭就打，每一拳都狠狠砸在程子瑜的臉上。
很顯然，他從無限或是老君那裡知道了一些事情，並且並不打算像其他人那樣靠什麼愛什麼羈絆來勸解，他現在只想揍人！
“老子他媽的把你這個小兔崽子撿回來！你他媽的就天天想去死是吧！
一天天的在那裡玩什麼捨己為人！你他媽的覺得自己很偉大是吧！
是吧！啊！說話！
你他媽的有本事再耍寶啊！
來！
你他媽的說話！
老子叫你說話！”
哪吒掄著拳頭，一拳接著一拳，一拳更比一拳重！
最後，他像是終於打累了，隨手鬆開抓住程子瑜衣領的手，任由臉上已經血糊一片的程子瑜倒在地上，然後他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坐在程子瑜的身旁。
喘了幾口氣後，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沉默看著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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