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子瑜大概是看慣了鹿野平日裡簡單樸素的常服，驟然看到對方的新皮膚，饒是他這個經歷過大網紅時代的宅一時間都有些回不過神來，就這麼一直直勾勾的盯著。
只能說鹿野的底子還是太好了，只是平日裡的穿衣風格顯示不出來而已。
於是，兩人就這樣在月光下一坐一站的對視，誰都沒有先開口。
兩人心裡其實本來都打好了很多腹稿，比如鹿野原本是打算上來就先給這臭小子一下狠了的，程子瑜甚至也都已經做好了被打的幾天下不來床的心裡準備，但是這一刻兩人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是一陣夜間突然的晚風打破了這份沉寂，不過倒不是這晚風太涼，兩人畢竟身體素質擺在那兒。
而是因為這晚風突然吹起了鹿野旗袍的下襬，而原本在與鹿野對視的程子瑜沒忍住本能，視線下意識的就往下瞟了瞟。
於是平衡被打破，鹿野面無表情的擰著程子瑜的耳朵，把他拉向自己，用一種說不出是什麼情緒的眼神盯著他。
“好看嗎。”鹿野問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好看，還想摸。”程子瑜十分老實的回答，甚至他還開始搶答。
“......”鹿野沉默，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說她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臭不要臉。
而過了一會兒後，程子瑜試探性的問道“所以，能摸嗎？”
他以螢幕前的所有讀者的節操為誓，他只是單純的想摸，就跟大部分人看到大長腿就忍不住瞄一眼一樣，絕對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心思。
“呵呵”
鹿野笑了，氣笑了。
“膽挺肥，如果不是我這次出去恰好買了衣服，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穿著那玩意兒來摸？”
說著，鹿野扯著程子瑜耳朵的那隻手往外狠狠一拉，疼的程子瑜頓時齜牙咧嘴。
只不過，程子瑜預想之中進一步的懲罰卻是沒有到來，鹿野的下一句話卻是直接問愣了他。
“你是怎麼躲過我的追毫的？”
鹿野看著他，眼神中沒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而是很認真的問。
“額......這時候是說這個東西的時候嗎......”
程子瑜有些懵逼，這突然的轉折搞得他有點猝不及防。
然而下一瞬更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的是，鹿野突然拉住他的一隻手，然後將那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月光下，鹿野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微紅的臉頰而耳尖明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說。”
鹿野手上又用力了幾分，這個字講的幾乎是咬牙切齒。
“額——就——就是老君——那個——哪裡——我從他那——對那個——那個——我——他——”
只是，此時的程子瑜明顯已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不過在這斷斷續續的講述中，鹿野還是猜出了事情的緣由，想來是從老君那裡弄來的什麼奇奇怪怪的法寶吧，如果是老君的話確實能弄出躲避追毫追蹤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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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