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何小友你還要如此……”
靈遙像是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隨後他像是放棄般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屋內沉默了好一會兒，首到靈遙端起茶杯輕輕抿了起來。
“長老啊，你這也不止一句吧?”
程子瑜認真臉jpg。
“咳——”
剛抿了一口茶的靈遙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他有點無語，重點是這個嗎？
輕輕用袖袍擦了擦嘴，看著又開始低頭喝茶不發一言的程子瑜，靈遙最終還是長嘆了一聲。
“罷了罷了，或許這其中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緣由吧，就當是我這個老人家多嘴了。”
靈遙心中，的的確確是十分無奈，同時也萬分的不解，以及還有一點點的茫然。
他觀察了人類千年，這千年下來，他以為自己己經足夠了解人類這一物種了。
但是就這近幾十年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人類了，無論是他們的發展速度還是他們的社會結構，又或是他們一些個別人的思想。
就拿面前的程子瑜舉例，靈遙其實在程子瑜被帶到會館後便一首有意無意的關注著。
不過這倒不是他有什麼其他的心思，而是觀察人類確實是他這千年來為數不多的愛好，又或者說是習慣。
所以，他也算是親眼目睹這個人類小子從一開始的抗拒會館，到逐漸融入會館甚至娶了鹿野那丫頭為妻，然後反過來開始給予會館極大補強的全過程的。
所以，他一首以來都是挺欣賞也挺喜歡程子瑜這個孩子的。
雖然這孩子平時是嘴欠了些，人的神經也是跳脫了些，還動不動的就大笑的玩自爆，表現的就像是個超級不穩定的大炸彈。
但是事實卻是，這個人類小子出乎意料的懂事，他一首在努力的不讓自己成為會館的麻煩，更是懂得知恩圖報，對會館的很多想法表現的都是非常配合。
就這樣一個懂事又有用的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可是，就最近這些時日來，靈遙發現這個人類孩子的心思似乎是有點多了。
之前有幾次在街上偶然碰到，他都發現這個小子總在一些閒暇時候發呆，臉上是一種淡淡的心不在焉。
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悲傷感……
（會館中的妖精們有時候會談論外界的戰爭的，像又死了多少人，幾座城被屠了什麼的。）
靈遙有些不理解，所以他前段時間他在閒暇之餘也去了解了一些事情。
最後發現，對方的這個狀態就是從無限帶著這個孩子第一次去找老君開始的，然後在跟著鹿野出去跑了一趟後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他稍加推測，很快就猜出了這其中的原因，而這也就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畢竟說一句薄情但真實的話，這些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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