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將菜嚥下，轉頭看向鹿野。
“生氣了?”
他問。
“嗯。”
鹿野點點頭，很首接。
然後她並沒有轉頭看他，也不等他的回應。
鹿野只是用她那種慣常的，十分清冷平靜和理性的嗓音繼續說道。
“你最近每次的平均堅持時間明顯比以往要短了五到十分鐘，每天的總體時間至少少了一個時辰以上，這麼多天下來，總共少了我至少一天的量。”
鹿野說，然後她又夾了一筷子肉菜放進嘴裡，嘎吱嘎吱的嚼著其中的軟骨，彷彿是要咬碎什麼東西一樣。
然後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補充道。
“另外，換姿勢的頻率低的很多，明顯的心不在焉。”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程子瑜嗆著了，他臉色一時間漲得通紅，趕忙拿起一杯水就喝了起來。
緩了好一會兒，程子瑜長出一口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和疑惑的撓了撓頭。
“不是，那種狀態你都能計算的這麼清楚的嗎？”
老實說，有點挫敗的說……
“我自己身上的事，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感覺不出來？”
鹿野斜了身旁這個小男人一眼，臉上表情雖然依舊沒什麼變化，但是程子瑜能明顯看出那貌似平靜眼眸下的一絲莫名的情緒。
頓時，就是這種莫名的情緒令程子瑜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而看著他這樣的反應，鹿野沉默了一會兒後移開視線。
“我沒怪你，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也有那種感覺，一首都有。”
鹿野說著，眼眸中的神色似乎變得有些黯淡，彷彿是回憶起了什麼好似遙遠又好像就在不久前的過去。
“師父說我們很像，這一點他的確說的對，我理解那種想要做些什麼的感覺，所以我不會攔著你，但是這也並不妨礙我很生氣。”
鹿野說著，忽然放下碗站起。
然後，她還伸手奪過程子瑜手上的碗放下，按住程子瑜的腦袋，對著嘴唇就咬了下去。
好一會兒後，鹿野再次站起身，面無表情的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那一點血跡。
顯然，她這次是真正的在咬，很用力很用力。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但是你給我受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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