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程子瑜這話,伊藤美子頓時也是連忙擺了擺手,十分不在意的說道。
“平時我那個是人設是工作,你以為我一首想跟個妖豔賤貨一樣那麼講話呀。
雖然我的確挺享受男人饞我身子時的樣子,但一首端著也很累的好不好?
現在我可是下班了,這時候難道還不能讓我隨便一點輕鬆一點嘛,拜託就算是那群白皮膚的資本家也不至於這麼畜生好不好?
啊……
說到這個每次真的是想想就火大,那群老不死的,一個個都沒那方面能力了卻還想著玩我,媽的玩完一點好處沒有還要讓我幹活,草他媽的!”
大概是平日裡積攢的壓力有點大,伊藤美子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不斷的抱怨和咒罵,活脫脫的一股子打工人怨氣撲面而來,聽的程子瑜都有那麼點共情了。
不過共情歸共情,程子瑜該有的警惕還是沒有放下,所以他並沒有接茬,只是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夾兩口菜。
而就這樣過了許久,伊藤美子似乎是罵膩了,她突然收住了話頭,端著半杯酒在那裡沉思了好一會兒。
就當程子瑜疑惑的向她看去時,她忽然開口換了個話題。
“算了,先不說我了,跟我說說你那個媳婦的事兒唄。”
“嗯?”
而她這麼一句,無疑又讓程子瑜愣了一瞬。
但很快,程子瑜目光就變得警惕認真起來。
“你打聽她幹什麼?我可警告你,我媳婦不搞拉拉,你要是敢惦記我媳婦我可要動手的。”
不怪程子瑜如此反應,畢竟之前在會館的時候,他己經碰到過很多偷偷愛慕鹿野不敢表達,於是就來找他茬的傢伙了。
而這其中最令他感覺有些難崩的,就是這九成以上都是女性的妖精。
不過這一個個的怎麼說呢,當時她們真是給他發足了不少福利。
一個兩個的又是露肩又是露腿,那急於上來拆散兩人的架勢,看的當時的程子瑜只想要上兩壺酒來助助興,並希望她們能漏的更多點。
然後嘛,似乎是因為無論怎麼勾引,他都只是面帶“嘲諷”看著不上當,這樣的傢伙也就漸漸的變少了,給程子瑜少了很多的樂趣。
不過偶爾,也依舊會有個別幾個在他眼前彷彿不經意的晃悠,顯然是還不死心並學聰明的傢伙。
而對於這些傢伙,程子瑜無疑是十分頭疼的,因為沒哪個正常人想自己與自家媳婦的二人生活總是被人打擾,畢竟他又不是什麼變態。
並且最重要的是,一個兩個的就露那麼點,程子瑜真的很想問他們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而眼下,眼前的伊藤美子很自然的便被程子瑜當成了以上的那些傢伙的同類。
然後程子瑜也忽然想到,這傢伙白天說想要求收留加入會館,該不會就是奔著他媳婦兒去的吧?!
一想到這裡,程子瑜的目光頓時變得極為不善起來。
好好好!一邊在那裡挑釁我一邊惦記我家媳婦!你己有取死之道!!!
“喂喂喂!我就是問問而己啊!殺氣都要化為實質了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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