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胡話。”
程子瑜無語，上去就在鹿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的很用力，拍的鹿野整個人都是僵一下，臉也微不可見的紅了一下。
“你打我？”
然後她很快反應過來，語氣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眼中的笑意也變得微妙起來。
“不然呢？說這種胡話難道不該打嗎？等回家我再好好教訓你！”
難得的，程子瑜在鹿野面前有了點男人該有的氣勢。
“哼~”
見此，鹿野頭一偏，沒接這話，不過她卻也是沒有反駁。
話題結束，兩個人都收了收神，開始將注意力全部專注於任務。
“你在這兒待了這麼久，大概瞭解這座城市裡如今有多少方勢力嗎？”
鹿野隨口問著，眼中己經不知何時開啟了追毫，開始以腳下的統帥府為中心，向著西周檢索而去。
“很多，也很雜，就算是我們腳下的這一個統帥府，其內部也是派系林立，根本沒有一個統一標準，說是一個黨的，但比起對抗外部勢力他們反而更喜歡內鬥。
但，如果總體上來評判的話，應該算是三方——”
程子瑜捏著下巴，似乎是在組織措辭。
“其中一方，是真正在為這片土地的普通人考慮的一方，不過他們的人數太少，我找的諦聽幫忙也沒找到多少。
還有一方，就是這個什麼統帥府的一群人，他們單純就是為了自身的利益，這一批傢伙人數最多，什麼樣的奇葩玩意兒都有。
至於最後一方，那就是以那群白皮鬼和鬼矮子為主的入侵者，這群傢伙的話——”
程子瑜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
“不好評價，大多都是主動害人的惡棍，但也有很多被裹挾進來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還有是在自己家鄉混不下去來這討生活的普通人。
而這些群體之間各自的矛盾其實也很深，所以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劃分——”
這其實就是讓程子瑜最為難最頭疼的，以他的品性，自然是做不出一棒子全部打死的行為的。
因此他空有殺人破城的本領，但是在這複雜的人心面前，他也實在是束手無策。
只不過，面對他這個苦惱的樣子，鹿野卻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突然就開始想這麼多了？”
“呃——”
聞言，程子瑜撓了撓頭，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我不道啊，下意識的就開始思考這些東西了……”
鹿野無語，伸手敲了敲程子瑜的腦袋，然後又在敲的地方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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