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程子瑜和鹿野兩人那沒羞沒臊的日子又過了好些天,這座原本紙醉金迷的城市,突然就開始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而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諸多各種巧合之下的意外之喜——
首先,因為會館並沒有隱瞞自己要開始大規模下場的原因,那些潛藏在暗地裡的牛鬼蛇神紛紛開始能跑路的跑路能藏起來的藏起來。
只能說,那幫傢伙雖然嘴上叫的很兇,說什麼會管也不過如此云云。
但在真看到會館準備動真格的時候,他們一個個不說首接就被嚇破膽,反正也是根本不敢正面硬碰。
再之後,因為某人的關係,導致本地的那些手中握有軍隊和財富,並且對妖精與會館這類事情有所瞭解的人類高層也開始恐慌起來了。
而這幫傢伙害怕了能幹嘛呢,他們只會所謂的明哲保身,然後美其名曰這是為了留有有用之身,好為黨國繼續效忠。
然後隨著這幫人的紛紛離開,那些在他們之下的一些傢伙,比如富商地主什麼的也開始害怕,於是這些傢伙也紛紛開始往外跑。
再之後,因為沒了這些傢伙們的約束和管控,那些本來就不安分的幫派呀什麼之類的就都開始活躍起來,像程子瑜和鹿野那天逛街時碰到的那一批就是典型中的典型。
本來如果放在以前,哪怕是背後有人,這群小癟三也是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就把人堵住的。
不過這幫傢伙到最後也沒能囂張多久,因為他們的人數相較於整個城市的人實在太少了,而如今這個年代裡,最敢拼命的可不是他們這些三道九流。
他們以為沒了那些大人物的壓制他們就是這座城市的天,他們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可以騎在所有普通百姓的頭上拉屎撒尿。
可他們哪裡知道啊,以往那些百姓們對他們的行為忍氣吞聲,是因為當時的大人物們站他們身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那群大人物們養的狗,所以才沒有多少人敢反抗他們。
而現在,那些大人物們全部跑光了,沒人給你們這群癟三當後臺了,現在你們還敢這麼吆五喝六的,請問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尤其因為某個意志的引導和帶頭,許多人的反抗情緒開始高漲,開始紛紛選擇拿起一切能當武器的武器。
於是乎,這幫平日裡整天屁事兒不幹,就只會些欺軟怕硬和小偷小摸的垃圾首接就被清理了,屍體都被首接丟進海里餵魚了。
他們有的想求饒或者想躲起來都沒辦法,畢竟平日裡乾的缺德事太多,而此時的百姓們也需要發洩怒火和恐懼的宣洩口。
於是就這樣,這座城市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變得穩定了。
雖然時不時仍就會有一些腦子有坑的類人生物,站出來跳臉說什麼你們這群賤民都是共黨,你們——
但基本上,這種玩意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大部分時候一個路過的車伕一逼鬥過去對方眼神也就清澈了,畢竟你不能指望這群整天遊手好閒的玩意真的會有什麼戰鬥力。
而面對此情此景,全程親眼目睹了這種變化的程子瑜,只得感慨的總結。
“羅輯博士是對的,而且誰說社會學沒用了——”
然而,他也只來得及感慨這麼一句,隨後一隻穿著過膝長白襪的長腿便伸了過來,然後一腳將他從窗邊踹飛了出去。
“叫你去燒熱水準備洗澡,你又在嘀嘀咕咕些什麼。”
“哦——”
程子瑜,尷尬臉Jpg。
沒辦法,賢者時間有時候是這樣的,容易走神去想一些有的沒的。
沒多久後,放好熱水的浴缸旁,程子瑜和鹿野兩人一人一張板凳坐著,互相幫對方打著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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