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看到了,這裡的土地和人工,原材料等成本,簡直像白送的一樣,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boss,目前國際上的資本,對此仍然保持觀望狀態,歐美對華國的相關封鎖也依舊存在,因此大多都是試探性進場。
以收割的心態進行佔便宜式的投資,我們也是一樣嗎?”
麗娜問了個核心的問題。
如今大型的跨國集團,如大眾,西門子都已經和華國展開了合作,撈到了很大的紅利,但目前還只是小打小鬧。
除了華國內部的一些政策外,主要還是擔心華國再次迴歸市場經濟,最後會賠的血本無歸。
當然,國際上西方國家的打壓也是一方面。
朱望東自信的笑了笑。
“當然不一樣,我們華東要全面下場,我將抽調華東集團在全球各分部的大筆資金,人力投入華國,涉及各個領域。
你們可以理解為是一場梭哈。”
朱望東太清楚華國未來幾十年,是什麼樣的發展情況了,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很多國際資本都沒反應過來。
朱望東就要打這個時間差,攜海量的資金下場,萬豐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對家鄉的小小回報而已。
“boss,你對華國大陸的未來這麼有信心嗎?”
沈天輝抬了抬鏡框,頗感意外的看著朱望東。
國際上的資本早就對華國有過評估,當下很多都抱有懷疑的態度。
面對這個問題,朱望東給出的回答只有一句話。
“我的眼光從來沒有錯過。”
幾人愣了下,繼而緩緩點頭,的確。
朱望東這個人,在國際上名氣極大,他接手華東集團不過短短五年,卻憑藉過人的眼光和膽量,在國際上無往而不利。
一舉將華東集團這個原本只有幾十億的公司,迅速膨脹到了幾百億的全球頂級資本。
除了歐美那幾個積累了數百年的資本世家,幾乎傲視群雄。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徽州省常務副省長祝之年,在省政府辦公廳的工作人員,以及廬城市長田一軍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廬西縣政府。
這是兩年來,第一次有省裡的主要領導過來,因此縣裡極為重視。
朱望東帶著麗娜幾人也到了。
祝之年今年55,身材十分魁梧,久居高位讓他看上去很有氣勢。
先是在縣政府大會議室開了個會,聽了下劉家棟的工作彙報。
聽完後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朱望東,露出和藹親切的笑容。
“朱望東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早已如雷貫耳,歡迎你回到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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