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雄聽了大堂經理的話大怒,用手指狠狠的點著他腦門。
“什麼?你踏馬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等我來?”
大堂經理就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似的,猛的瞪大雙眼,陷入了某種自我懷疑。
“我?說的是讓我留下朱望東和省委,市委的領導?說我們老闆待會要過來,你們都別走,等一會?
喂?不是,我就是個大堂經理啊,這其中的難度,比讓奔波兒灞滅掉孫悟空他們活捉唐僧還大吧......”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的,擠出一個笑容。
“陳總,您不用擔心,朱先生臨走時特意囑咐我,讓我謝謝您呢。”
急躁的陳金雄一愣。
“謝我?”
“對,陳總,要不是仰仗著您的大名,田家幫那夥王八蛋早就衝進去抓人了,這樣朱先生就等不到救援了。”
陳金雄一想還真是,得罪朱望東的又不是自己,是田家幫那夥人,相反,朱望東正是因為在自己的天辰大酒店,田家兄弟對自己有所顧忌,所以才選擇守株待兔。
長長的呼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一大半。
都怪自己舅舅,在電話裡把情況說的那麼嚴重,說要是朱望東在他酒店出了事,連他這個交通廳長也得跟著吃板子,挨瓜落。
還好還好,這種情況沒有發生,而且那位朱先生還對自己表達了感謝。
“陳總,您剛剛是沒見到那陣仗,太恐怖了!那位朱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對了,剛才湯先生也對他非常客氣,還說對方是他的恩人呢。”
湯大春是陝省華僑,在今晚的聯合會上地位也是最高的,陳金雄可是特意叮囑,讓他們要好好伺候,所以大堂經理知道對方。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來頭非常大!否則省裡和市裡也不用這麼緊張,甚至連武警都直接派來了。”
說到這陳金雄嘴角一勾。
“也怪田家幫那群蠢貨有眼無珠,我早就和他們說過,做什麼事要把招子放亮點,這下倒好,被一鍋端了,你看著吧,他們幾個肯定要吃槍子了,而且任小遠這孫子肯定也要被牽連。”
陳金雄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他早就看任小遠很不爽了,仗著他叔叔是常務副市長,狂的沒邊。
另一邊,省政府會議室,朱望東正在聽取他們彙報情況。
“副市長任帆?難怪這群人如此囂張,原來有這麼硬的後臺罩著。”
朱望東一句話,直接讓武雙林臉色難看至極,但無話可說。
“朱先生,天黑之前,我們一定會將所有相關人員緝拿歸案,另外省委已經研究決定,要組織公安幹警,對全省迫害百姓,為害一方的黑惡勢力進行堅決打擊。
將進行一場徹徹底底的掃黑除惡,堅持將這些人全部抓獲,還老百姓一個太平青天。”
雖然這話曹海波沒有和任何人商量,但他是省委書記,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可能有人反對。
“曹書記,如果真這樣的話那肯定是大好事一件,你們也不用緊張,我這不是已經安全了嘛。
關於這夥人還有他們的保護傘,一切按照法律來吧,我就不多幹涉了,哎,讓這夥人搗亂的,我今天本來還想去兵馬俑博物館看看,現在也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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