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又如何?這並非是他們搞自己人的理由。
“馮縣長,你們身為政府人員,難道對此就不聞不問嗎?”
這話是朱望東問的,對此實在是有些好奇。
“朱先生,這事說起來非常複雜,他為人狡猾,很多事都是手底下人做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也無能為力。”
朱望東沒給他留面子,冷笑兩聲。
“無能為力?無非就是有人給他當保護傘而己。”
裴長河心裡鬆了口氣,朱望東只要願意開口就好,就怕他像剛才那樣一言不發,只要他說話,一切尚能挽回。
這一刻裴長河己經決定,必須要徹底打掉何超這個團伙,無論是為了朱望東,還是為了畢傑地區的老百姓。
接著他又讓馮山詳細說了下何超的情況,尤其是他的發家史。
話都己經到這份上,馮山也不再有絲毫隱瞞,將他所知情況和盤托出。
據他所言,何超今年47,二十多年前還是一名礦山的工人,因為一些事情和他領導鬧了矛盾,事後報復將對方打成重傷。
進去蹲了兩年出來後,糾集了社會上一些閒散人員,以及坐過牢的勞改犯,形成了一股勢力。
這夥人靠著在路上強收過路費生活,機緣巧合下,認了時任畢傑縣書記的許剛老婆為乾姐姐,此後仗著許剛的權力。
染指礦產生意,和當時的糧站等領導混熟了,撈的盆滿缽滿。
何超為人十分聰明,幹事狠辣果決,成了許剛最趁手的一把工具,許剛為了自己政績好看,陸續推出了一些專案。
但有些部門和當地百姓不配合,都是何超透過暴力手段幫他迅速解決。
隨著許剛步步高昇,何超的勢力隨之越來越大, 甚至一些畢節地區的主要幹部,都和他稱兄道弟,逐漸被他拉攏腐蝕。
許剛77年擔任地委副書記後,同年何超就成立了西南礦產資源開發公司,正式進行洗白上岸。
積極謀求一些明面上的政治身份,並對整個畢節地區進行了更深的控制,到如今,整個畢節地區各行各業,黑的白的,只要是能掙錢的領域,都有何超的影子。
甚至一些本地官員的升降,他都能透過許剛運作,隨著近幾年畢節地區中藥材市場逐漸火爆,他毫無意外又染指了這方面。
凡是外地來的中藥材收購商,都得經過他這一關,馮山估計,肯定是程峰他們三人打聽情況時,被他手底下的人知道了,所以才有這麼一齣。
透過給這三人下藥或者其他手段先弄暈,然後找幾個賣y女和他們睡一起,再透過警察將人抓起來。
對這些人進行敲打恐嚇,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幹了,至於徐剛說的,前兩天掃黑掃黃一事,壓根就是子虛烏有。
“混賬東西!真是無法無天!”
裴長河聽完怒不可遏,這何超分明是許剛一手培養出來的,他管明面上的,何超管背地裡的,牢牢將整個畢節地區經營的鐵桶一塊,成了他個人的自留地。
馮山說的這一情況,也十分出乎朱望東意料,他看著裴長河首接道。
“裴省長,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這個何超,若非出了這事,我不知情下,真將中藥材基地選在畢節地區,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那位許書記私人的了。
這樣的環境,哪個不怕死的商人敢來投資,難怪經濟那麼落後,還真是有一定道理的。”
。慌的臊,的辣辣火上臉覺,話這到聽河長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