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望東平日裡很重注意保養,看到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何超滿臉都是羨慕。
兩個按摩師分別跪在他們身後,專心的按摩,小琴和小鳳也脫了衣裳,一左一右跪在朱望東兩側,手裡端著放著酒水,水果的盤子。
何超旁邊也有兩個女的如此伺候,剩下的那幾個,則是在前面跟隨音樂跳舞,期間還做出各種勾人入骨的動作。
這一幕足以讓百分九十以上的男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無愧“享樂宮”這個名字。
“朱先生,待會洗完澡後,用不用我安排場拳賽給您看看,保證刺激。”
“不用了何老闆,按完摩我還要回去。”
對於來此享受的人來說,這的確是樂不思蜀的歡樂窟,但對這些女孩而言,卻是實打實的魔窟,一想到這,朱望東什麼興致也沒了。
“朱先生,前幾天在廬城舉辦的招商引資峰會,我在畢傑也聽說了,連許書記都讚不絕口,真是厲害啊。
朱先生以後在我們畢傑建中藥材基地和公司,可一定要帶帶老何我,別的不說,只要在畢傑地區,朱先生有任何事情只管開口,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何超將朱望東帶來的目的,一是為了和他打好關係,二來也是讓朱望東看看自己的實力。
在他眼中,朱望東是個無比肥美的肉,必須要狠狠的咬一口才能罷休。
朱望東沒搭他這話茬,而是忽然問道。
“何老闆,這些女孩都是你的人嗎?”
何超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朱先生有所不知,咱們畢傑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可是她們家又窮的很,養不活那麼多孩子。
許書記常說,我們這些做企業的,先富起來的人要主動承擔社會責任,所以我就幫他們解決了這一問題。
我給她們父母錢,幫他們培養孩子,長大後在我這上班掙錢再補貼家裡,豈不是兩全其美?”
朱望東看了他一眼,能將人口買賣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何超也是個人才。
見朱望東不說話,何超輕聲一笑。
“朱先生,您自小生活在國外,不知道我們畢傑地區的老百姓,日子過的有多苦,別的不說,山裡的人有大部分溫飽都難以解決。
這些女孩就算不來我這,許多也會被他們父母賣掉換錢,在我們這不稀奇。”
“我們還是聊聊生意上的事吧,我聽說在畢傑地區,許多人都叫何老闆“二書記”,你的話往往比很多政府部門還要管用,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何超看了眼朱望東,擺了擺手。
“都是朋友們給面子而已,我只是個做生意的商人,在國內想掙錢,和各個部門打好關係是必要的。”
他一點也沒掩飾什麼,好似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老闆是個痛快人,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在畢傑地區投資,是否也需要經過何老闆的同意?”
“朱先生說的是哪裡話,連省長都親自陪您過來了,地委的許書記也說您是畢傑地區的貴客,我算個什麼東西,還要經過我同意。”
言到此處,他突然話題一轉,目光微微眯起看向了朱望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