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望東謙虛的笑了笑。
“陳老,其實國外有不少華人,對祖國都是有感情的,但因為各方面原因,對回國有諸多顧慮。”
“哦?朱先生是話裡有話啊,沒事,今天我們叫你過來,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有什麼儘管說,不用有任何顧忌。”
陳老讓人幫朱望東的杯子加滿,這些年他為了國家的發展,可謂是鞠躬盡瘁,對於這片土地,也是發自內心的熱愛。
因此但凡是對國家有利的,他都會不遺餘力的去支援。
朱望東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其實就像那些科學家一樣,他們需要的是科研條件,對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商人而言,需要的是一個良好的經商環境。
我回國已經有半年多了,期間也遇到了不少事,就比如在長安的田家幫,不久前去畢傑地區考察,也遇到了相同情況。
這些流氓黑惡團伙,和當地的一些公職人員沆瀣一氣,他們壟斷本土的生意市場,將外來投資者當成待宰的肥羊。
一些審批手續極為繁瑣,明明是一件小事,卻要耽誤很長時間,有時還需上下打點,當地老百姓更是如此,如此情況下,大多數想回國投資的,只能望而卻步。
其次便是官倒現象嚴重,商人想投資,必須要經過這些當地關係戶的同意,他們仗著家裡的關係空手套白狼,索要天價好處費。
甚至有一些人,等投資者一切都建好後,以強硬的手段直接摘桃子,把投資者的金錢和心血據為己有,這種情況若是不解決,發展經濟將會舉步維艱。”
朱望東心裡清楚,這些情況就算自己不說,他們也都清清楚楚,這次來首都,他本來就準備找領導談談這一情況。
陳老臉色已經嚴肅起來,其他人也是表情各異。
“朱先生,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下面真的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改革開放已經走過了十個年頭,人性貪婪,自古如此。
國家也在大力整治,可有句古話叫天高皇帝遠,對於一些偏遠地區,資訊閉塞,若是真下大力氣,會牽一髮而動全身,甚至將一個地區改革開放的多年成果,一朝付諸東流,哎……”
朱望東卻不這麼想。
“陳老,面對這些問題不能放任不管,必要的時候必須要刮骨療毒,這樣才好輕裝上陣。”
陳老緩緩點頭。
“我會將朱先生的意思如實轉達,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人民的政府,任何有損人民利益的人,必須堅決打擊,再困難也要上。”
這個話題跳過,朱望東從陳老他們這得到了一份名單,一共17位科學家,有13位都在阿美,另外四個在英國和德國。
年齡在30到45之間,要麼在大學任教,要麼在實驗室,或者科研機構工作,每一位都是相關領域的頂級人才。
陳老特別交待,其中有兩人最重要。
第一個叫王懷遠,42歲,半導體物理學家。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電子工程博士,師從諾貝爾獎得主,畢業後進入貝爾實驗室半導體研究部,從事化合物半導體材料與器件研究,核心研究人員。
雷達、衛星通訊、相控陣、高速計算機晶片,全部離不開半導體,由於美西方的技術封鎖,華國目前這一領域和西方國家的差距,正在被迅速拉大。
他和科學院的一位院士私交莫逆,一年多前決定回國,阿美先是以高薪高福利試圖挽留,在遭到拒絕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