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啊,你這個名字,是你爸爸給你取的嘛?”
朱望東搖了搖頭。
“是我爺爺,他是個思想傳統的老人,到我這正好是“望”字輩,可惜他老人家因為種種原因回不來,等條件允許時身體已經不行了。”
老人拍拍他的手背。
“這次回家看到家人,有麼子感受沒?”
“怎麼說呢?我本以為和他們沒見過,會有隔閡和距離感,但真見到了,才發現自己錯了。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早就把我們聯絡在一起了,我想這就是血脈和親情的力量,我也理解爺爺他老人家,為什麼一直對家鄉和親人念念不忘。”
老人聞言爽朗的笑了兩聲。
“血脈這個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它就在那裡,人走的再遠,根還在那個地方,這就是我們華國人。”
“朱先生啊,聽說你在家鄉搞了個食品廠,還在國內投了好幾個專案,特別是無湖那個汽車基地,嗯,這很好嘛。”
說著他彈了下菸灰,繼續道。
“你對國家當下的經濟形勢,是咋個看的?你是在外邊跑得多的人,見得寬,現在這個局面,有啥子可以調整的地方,你直說,我聽著。”
老人的態度很和藹,看著朱望東的眼神如同是自己的一個晚輩,讓朱望東倍感親切。
“我回國的時間不長, 但是這些年,國內的改革開放搞的轟轟烈烈,我個人非常看好,要是有什麼說不對的地方, 請您批評指正。”
老人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就是要聽朱望東的真心話。
“我認為國內的改革,目前缺少配套措施,應該從完善,深化,發展三步走較為合理。
企業承包制搞活了微觀經濟,但宏觀體制還是老一套,價格放開了,企業卻在舊軌道上爬,束手束腳,財政包乾調動了地方積極性,但中央調控能力弱了,一漲價就壓不住。
金融改革步子邁的有些小,貨幣多了,市場卻沒跟上,改革應該系統推進,企業、財稅、金融、外貿一起動,不能單兵突進。
另外,要允許地方和企業先試,讓改革從下面長出來,而不是全靠上面推,有不同意見的,先讓他們幹幾年看看效果再說……”
朱望東依舊是結合自己穿越的優勢,精準的組織語言表達出來。
老人聽的頻頻點頭。
接著朱望東又說了開放的思路,同樣如此,重點提到應當儘早加入WTO。
它的全稱是世界貿易組織,又被稱之為“經濟聯合國”,一個國家想要經濟有好的發展,它是繞不開的。
後世的華國經濟能走上快車道,與01年加入該組織有很大關係。
老人緩緩點頭。
“朱先生講得很好嘛,開放要走出去,要跟世界接軌,這個路子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