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用等明天，今晚就送你們上路“轟隆！”
那扇號稱連穿甲彈都能擋住的純金大門，硬生生從牆體裡撕裂開來。
幾百斤的銅鐵疙瘩砸在大理石地磚上，連帶著把前臺半人高的發財樹花盆砸成粉末。
滿屋子的水晶吊燈跟著亂晃，“稀里嘩啦”往下掉冰渣子似的碎屑。
大廳裡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快把天花板掀穿。
穿亮片裙的女人踩著同伴的腳踝往沙發底下鑽，高跟鞋丟了一地。
空氣裡瀰漫起一股燒焦的電線味兒，混雜著劣質香水發酵後的酸臭。
顧寒淵就這麼踩著滿地的狼藉往裡進。
黑皮靴碾過碎玻璃渣，發出讓人牙根發酸的“嘎吱”聲。
幾個緩過神來的保鏢眼珠子通紅，嚎叫著抽出甩棍往他背上砸。
他連頭都沒回，反手攥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撅。
清脆的骨折聲被尖叫掩蓋。
顧寒淵嫌髒似的甩開那條軟塌塌的胳膊，順手薅住另一個保安的頭髮。
砰地一聲。
那人的腦袋撞在旁邊大理石柱子上，紅白相間的粘稠物順著柱子龍紋往下淌。
大廳裡瞬間沒人敢喘大氣，全縮在角落裡直打擺子。
顧寒淵扯了扯領口，覺得領釦勒得喉結有點發緊。
他邁過地上抽搐的幾具身體，徑直走向那部鑲著金邊的貴賓電梯，大拇指按亮了頂層按鈕。
與此同時，九十九層“帝王包廂”。
烏煙瘴氣。
雪茄燃燒的嗆鼻菸草味兒，混著幾瓶開了封的洋酒散發的果酸氣，燻得人眼睛發澀。
楚雲飛斜癱在真皮沙發主位上，衣領扯開到胸口，露出鬆垮的肥肉。
他右腿架在茶几邊緣，隨著背景音樂那震耳朵的鼓點，一下下抖著。
懷裡摟著個矽膠臉外圍女，他正端著半杯洋酒，大著舌頭跟底下幾個富家公子哥吹牛。
“嗝......你們是沒瞧見！龍城以前那個第一美人，那個高冷得跟冰棒似的沈傾城！”
楚雲飛打了個帶著酒臭的酒嗝，手裡的酒液晃灑了一半。
冰冷的液體滴在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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