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綠茶閨蜜裝逼？反手一巴掌抽爛她的臉電梯廂裡的金屬鏡面倒映著顧寒淵的臉。
下頜角崩出青筋。
他抬起手背，蹭掉側臉濺上的一粒暗紅血肉，鼻腔裡全是混合著劣質洋酒的腥臭味。
“叮。”
電梯停在九十九層。
走廊厚重的波斯地毯吞掉了皮靴的腳步聲。
冷氣順著袖口往裡鑽，激起小臂上一層顆粒。
顧寒淵停在總統套房門外。
眉心猛地擰成個死結。
隔著那扇兩寸厚的隔音實木門，裡頭正漏出女人尖銳刺耳的叫罵。
“裝什麼死人！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告訴你！”
顧寒淵手腕一翻，門把手發出“咔噠”脆響。
門被推開。
迎面撲來一股嗆人的刺鼻香水味。
像是廉價玫瑰精油打翻在下水道里，硬生生蓋過了房間原本的白茶薰香。
床頭櫃邊。
沈傾城縮成小小的一團，後背死死貼著牆紙。
腦袋埋在膝蓋骨裡，雙臂死命勒著那塊粗糙的木牌。
手指關節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她渾身抖得像過電，牙齒磕碰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床沿站著個踩著恨天高的女人。
緊身包臀裙勒出肚子上的贅肉，大波浪捲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
白馨。
沈傾城以前那個天天跟在屁股後面混吃混喝的塑膠閨蜜。
這會兒她手裡正抖摟著幾張A4紙。
尖細的指甲塗著血紅的蔻丹，快要戳到沈傾城的頭皮上。
“老大......”
門邊傳來一聲心虛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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