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毒刃割在顧寒淵的掌心，連條白印子都沒留下，彷彿抓著一塊廢鐵。
他指尖猛地發力。
“咔崩！”
精鋼打造的軍刺硬生生被捏斷成兩截。
顧寒淵反手捏住斷掉的半截毒刃，順勢往前一遞。
“噗嗤。”
斷刃精準無比地捅進保潔員的喉結，從後脖頸穿透而出。
血沫子順著血槽噴了出來，灑在漢白玉的臺階上。
那兩發手槍子彈剛剛逼近。
顧寒淵上身一個詭異的扭轉，子彈擦著他的肩膀射入後方的水泥柱。
他腳下步伐不停，皮靴碾碎地磚。
整個人瞬間貼臉到了那個灰西裝男人面前。
灰西裝滿臉驚駭，手指拚命想扣動扳機。
顧寒淵左手探出，五指如鋼筋般鎖住對方握槍的手腕。
往下一撅。
骨骼碎裂的脆響中，手槍掉落在地。
他右手並指成刀，重重戳在灰西裝的咽喉軟骨上。
咽喉粉碎塌陷，灰西裝眼珠子暴凸，爛泥一樣癱倒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剩下的五個賞金獵人還舉著刀在半路衝鋒，腳步硬生生卡在原地。
那股子從深淵地獄裡帶出來的恐怖煞氣，像座冰山一樣砸在他們頭頂。
呼吸被扼斷，血液在血管裡凍成了冰碴。
“鬼......他是鬼啊！”
一個黑幫混混嚇得手裡的西瓜刀噹啷掉地，褲襠底下直接溼了一大片。
轉身手腳並用地往廣場外面的馬路牙子上爬。
顧寒淵連半點猶豫的停頓都沒有。
他猶如一頭闖進羊群的餓狼，在剩餘的殺手中間穿梭。
指尖掠過，必定帶起一蓬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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