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交給我，手別沾血，髒。”
他轉過身，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抽乾，取而代之的是冰窟般的森寒。
顧寒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爛紙堆裡的齊黑狗。
手指探向腰間，拇指頂開金屬卡扣。
“錚。”
無影劍宛如一條嗜血的毒蛇，順著灰白色的劍鞘滑入掌心。
劍刃發出的輕鳴，颳得齊黑狗耳膜生疼。
“我是江南王府......第一特使！你敢動我！”
齊黑狗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想往門外爬，嘴裡語無倫次地嚎著。
“我們王爺是帝都葉家的親戚！你個小畜生要是敢......”
顧寒淵壓根懶得聽他放屁。
他大步跨過去，帶著泥汙的皮靴猛地抬起。
“咔嚓！”
一腳死死踩住齊黑狗剛才按收購合同的那隻右手手腕。
腕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啊——”
齊黑狗眼珠子疼得凸出眼眶，張大嘴剛要繼續慘叫。
顧寒淵手腕微沉，無影劍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殘影。
毫無廢話，劍鋒貼著皮靴邊緣切拉下去。
“噗嗤。”
齊黑狗那根戴著大金戒指的食指，齊根斷裂，打著滾飛進了咖啡漬裡。
血水瞬間從平滑的切口裡噴了出來。
“剛才，是用這隻手遞的廢紙？”
顧寒淵嗓音低沉沙啞，連半點情緒起伏都聽不到。
“這一指，是替你剛才拿狗眼亂瞟收的利息。”
他手腕再次翻轉。
“唰！”
又是一劍，中指和無名指像切大蔥一樣被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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