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當俺們看猴戲啊！”
他們倆嘴裡還在吐槽。
血煞這邊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在暗網殺人如麻，引以為傲的殺手道心，在這股不屬於人間的威壓面前。
連個響都沒聽見，塌得乾乾淨淨。
腦子裡的那根弦，“嘣”地一聲斷了。
“呃啊——！”
血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
像只被人活生生踩斷脖頸的鴨子，聲音尖銳刺耳。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人用鋸條來回拉扯。
嗓子眼泛起一陣腥甜。
“噗！”
一大口滾燙的黑血從他嘴裡狂噴而出，濺在光潔的大理石地磚上。
雙腿的骨頭彷彿瞬間被抽乾了鈣質。
血煞從半空中像灘爛泥一樣跌落下來。
“撲通！”
沉悶的砸地聲響起。
他雙膝結結實實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直接磕碎了兩塊瓷磚。
骨頭茬子扎破了皮衣，滲出血水。
“噹啷，噹啷。”
那兩把淬了毒的鋸齒彎刀從他手裡滑落，砸在腳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刀刃磕崩了個缺口。
緊接著。
一股子溫熱的騷臭味，混合著腸道失控的惡臭。
順著血煞那條紅色的緊身褲腿淌了下來。
黃褐色的汙穢物糊了一地，還沾上了刀柄。
屎尿齊流。
堂堂暗網排名前十。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之王“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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