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淵低啞的嗓音透著一股骨子裡溢位來的狂妄。
“就你們那種下水道里的臭蟲，也配來沾我的邊。”
他把手帕隨手扔在血煞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
白布瞬間被染得通紅。
“什麼暗網前十。”
顧寒淵腳跟一偏，對準血煞的左邊肩膀。
猛地發力碾壓。
“噗嗤”一聲悶響。
血煞的左肩關節連帶肩胛骨，被這股深淵巨力直接碾成了肉泥。
骨頭渣子刺破紅皮衣，白森森地紮在外面。
“你們整個組織。”
顧寒淵抬腳，又挪到他的右肩，重重踏下。
“咔吧！”右臂徹底報廢，軟綿綿地耷拉進血水裡。
“給我提鞋都不配。”
話音落下的瞬間。
顧寒淵的皮靴在血煞的兩條大腿膝蓋上連續踩出兩腳。
膝蓋骨粉碎的聲音接連炸響。
血煞的四肢關節全成了一灘爛肉，整個人像根被剃光了枝椏的人棍。
他張開缺了半塊舌頭的嘴，慘嚎聲已經嘶啞得發不出全音。
身子在地上像蚯蚓一樣無意識地拱動。
鐵塔湊個大光頭過來，吸溜了一下鼻子。
“老大，這紅皮耗子髒得很，趕緊弄死得了。”
他晃了晃手裡那半截門框，“俺看他在這扭來扭去的，想吐。”
顧寒淵沒搭理鐵塔。
他重新把皮靴踩回血煞已經塌陷的胸口，腳後跟對準了心臟的位置。
靴底隔著碎骨頭，能清晰感覺到那顆心臟瘋狂而無力的跳動。
“我趕時間。”
顧寒淵微微俯下身，看著手帕底下那張抽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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