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腳在虛空中重重一踏，腳下的空氣竟盪開一層肉眼可見的漣漪。
“老夫閉關整整十載，苦修百年精純內氣！”
老頭仰起頭，姿態高高在上，活像個宣判凡人死刑的判官。
“距離那傳說中的神境，也只差一層窗戶紙。”
他伸出枯樹枝一樣的手指，指著顧寒淵的鼻尖。
“今日出關。”
老頭咬著牙，字字帶風，“正好拿你這孽障的血，祭老夫的武神之名！”
四周的氣溫隨著他的話音斷崖式下跌。
幾人撥出的氣剛出口就變成了白霧。
鐵塔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向天機。
“這老東西嘟囔啥呢？啥叫窗戶紙？”
鐵塔掂了掂手裡的鐵門框，滿臉嫌棄。
“俺就聽懂他想拿老大的血搞封建迷信。”
顧寒淵撣掉袖口最後一絲灰塵，終於掀起了眼皮。
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沒半點老頭期待的恐慌。
只有一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深淵死寂。
他看著天上那個發光的老頭。
嘴角一點點往上挑起，扯出一抹充滿譏誚的冷笑。
喉結上下滾動，溢位一聲短促的嗤音。
“閉關十年。”
顧寒淵的聲音不大，卻輕易劈開了老頭那震耳欲聾的威壓氣場。
他雙手隨意地插回褲兜，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錢的破爛。
“就練出這麼點破氣？”
這幾個字一出來。
半空中的武神老頭臉上的傲氣僵住了，緊接著漲成紫紅色。
他堂堂半步神境，放眼整個大夏那也是橫著走的人物。
居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當面鄙視了！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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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半上崩塊石碎，深的寬多米兩條一開裂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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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魔層三的學剛淵深在我，試試你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