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他的脊樑骨往下淌，黏糊糊地貼著軍綠襯衫。
“是！屬下明白！”
龍戰猛地雙腿併攏，沾滿血泥的軍靴重重撞在一起。
“保證辦得漂漂亮亮，連一隻帶菌的蒼蠅都別想飛出省城！”
外圍那幾萬名護國閣特衛，像是聽到了軍令。
齊刷刷地把槍托砸在碎石板上，震天的吼聲把荒山上的野鳥全驚飛了。
“謹遵殿主法旨！”
顧寒淵沒再多看這群工具人一眼。
他轉過頭，視線重新落回到天機手裡的螢幕上。
“具體怎麼回事，說。”
天機趕緊用衣袖蹭了蹭螢幕上濺到的泥點子。
手指頭在上面快速劃拉了兩下，調出一份標紅的資產報告。
“嫂子不是剛接手了咱們在龍城整合的那幾百億資產嗎？”
天機推了推眼鏡，“冥財那胖子正幫著走交接手續呢。”
“結果江南王那個老雜毛跳出來了。”
天機撇了撇嘴，吐掉嘴裡沒味道的口香糖。
“他估計是看您在省城鬧得動靜太大，還被暗網懸賞令給盯上了。”
“這老東西就琢磨著您肯定分身乏術。”
天機快速點選螢幕，“他趁火打劫，派了個什麼狗屁特使跨界去了龍城。”
“帶了一份不平等的收購合同，打算強吞嫂子手裡的盤子。”
顧寒淵眼角的肌肉猛地抽動了一下。
四周的空氣像是突然被強行塞進了液氮罐子。
溫度毫無預兆地狂降。
呼嘯的晨風直接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白霜，撲簌簌地往下掉。
鐵塔那光頭上瞬間掛了一層冰晶。
他搓著兩條粗壯的胳膊，一連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天機手裡的平板發出“滴滴”的低溫報警聲。
螢幕邊緣甚至結出了一層蛛網般的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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