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一半神衛，在帝都南門空降。”
顧寒淵嗓音啞得像生鏽的鋸條，字字泣血。
“去玉瓏閣私人會所。”
他眼底的血光濃得化不開，像是要滴出水來。
“把大門給我死死焊住，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得給我切成兩截扔出來。”
顧寒淵單手插進西褲口袋，攥緊拳頭。
“葉慕塵那個雜碎，留一口氣，等我過去親自動手。”
夜魅舔了舔塗著鮮紅口紅的嘴唇。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透出毫不掩飾的嗜血幽光。
“殿主放心，我會拿這把毒刺，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削薄了餵狗。”
戰狂拿蒲扇大的手拍了拍胸前的黑重甲。
甕聲甕氣地吼叫：“俺保證那會所裡頭，今天連個全屍都拼不出來半具！”
顧寒淵扯下領口那塊沾著血淚的破布料。
隨手扔在結冰的地板上，布料瞬間凍成了硬邦邦的碎塊。
“破軍。”
他轉頭死死盯著駕駛艙的鈦合金門。
“改航線。去西郊陵園。”
駕駛艙裡，破軍咬著牙，滿頭大汗地把操縱桿往左死死一拉。
“轟隆——”
黑龍戰機在萬米高空拉出一個讓人心臟驟停的大轉彎。
狂暴的氣流瘋狂摩擦著機翼。
發出尖銳得能刺破耳膜的嘯叫聲。
不到十分鐘。
戰機引擎的藍紫火焰開始減弱，巨大的黑影籠罩了帝都西郊的荒山。
艙門毫無預兆地向後滑開。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腐爛樹葉的土腥味，蠻橫地倒灌進機艙。
底下。
幾十盞高瓦數的工業探照燈，把這片老陵園照得像停屍房一樣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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