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葉慕塵敲得越來越起勁，銀勺子在骨頭上磕出一連串細碎的白痕。
“聽聽，這聲音多脆生啊。”
他閉上眼，像是在欣賞什麼絕妙的樂曲。
“這幾年，我天天拿它當下酒菜看，摸得比那群女人的皮還滑溜呢。”
顧寒淵的白襯衫無風自動。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深淵魔氣，從他周身的毛孔裡瘋狂外洩。
四周的冷空氣直接被逼成了肉眼可見的白霜。
“咔吧......咔吧......”
顧寒淵腳底下的金屬踏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硬生生被他踩出了兩個深深的凹坑。
天機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
他後背死死貼著機艙壁，平板螢幕的反光照著他慘白的臉。
“別敲了......草你祖宗的......”
天機眼眶都紅了，咬著牙小聲罵，連呼吸管裡都泛著鐵鏽味。
葉慕塵猛地睜開眼，盯著鏡頭。
那張青灰色的臉因為狂妄，擠出了一層油光。
“顧寒淵，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來咬死我。”
他拿著銀勺子，指了指螢幕。
“但你姐的骨頭，現在就攥在我手裡。”
葉慕塵咧開嘴，牙縫裡還卡著一片紅酒的殘渣。
“我給你個機會。”
“今天太陽下山之前，一個人，爬到帝都玉瓏閣的大門口。”
他伸手捏起那截骨雕，在手裡顛了兩下。
“給我磕頭，磕到腦漿子流出來為止。”
葉慕塵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換上了一副陰毒的狠戾。
“晚一分鐘，或者你敢帶一個人來。”
他手裡猛地用力，骨頭和純金絲線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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