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
從大夏四面八方升空的十架黑龍戰機，在雲層上方完成了編隊。
像一柄漆黑的重劍，直刺北方。
機艙裡的通訊臺突然紅燈狂閃。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連綿不斷。
大夏軍方空管局的緊急呼叫，直接切進了公用頻道。
一個氣急敗壞的嗓音在喇叭裡直跳腳。
“警告！前方不明戰機編隊！”
那人聲音抖得像篩糠，“你們已進入大夏一級防空管制區！立刻減速接受引導！”
喇叭裡傳出拉槍栓的雜音。
“否則我們將發射防空導彈！重複！立刻減速......”
破軍在駕駛艙裡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去你姥姥的管制區！”
他那雙大手死死握著操縱桿，手背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直接一巴掌拍在通訊切斷鍵上。
“啪”的一聲。
耳根子瞬間清淨了。
只剩下冷風順著縫隙往裡鑽的呼嘯聲。
“殿主，空管那邊急眼了。”
破軍扯著破鑼嗓子往後艙吼，“估計雷達上全紅了，導彈怕是已經豎起來了。”
顧寒淵靠在椅背上。
修長的手指撫過風衣上冰冷的蛟龍皮紋理。
他扯起一邊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不理。”
顧寒淵抬起眼皮，兩口翻滾的黑洞死死盯著擋風玻璃外的夜幕。
“雷達隱形全關掉，把大夏的防空網給我當爛泥踩過去。”
他扭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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