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說不用開炮吧。”
他摸著鋥光瓦亮的大光頭，“這些鐵王八，殼子脆得跟威化餅乾似的。”
戰機編隊穿過火海，直刺帝都最繁華的商圈。
底下。
玉瓏閣私人會所那棟六層高的復古樓閣，就在正中央。
晨光還沒來得及照亮街道的青石板。
一片巨大的黑影，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
十架重型戰機，硬生生切斷了引擎推力。
直接懸停在玉瓏閣的樓頂上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整條街的陽光被擋得死死的。
螺旋槳捲起的十級狂風，把街道兩旁的垃圾桶。共享單車全掀飛了。
“哐當哐當”砸在店鋪的捲簾門上，鐵皮凹下去一大塊。
那種泰山壓頂的窒息感。
像一隻生鏽的鐵鉗，死死扼住了街上所有活人的喉嚨。
會所門口的幾個黑衣保鏢，腿肚子直轉筋。
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大理石臺階上。
連腰間的甩棍掉進下水道井蓋縫裡都沒發覺。
機艙門毫無預兆地向後滑開。
冷風夾著早上的溼氣，蠻橫地灌進機艙。
顧寒淵站在門口。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底下那棟燈紅酒綠的樓閣。
眼底那兩團黑火，終於徹底燒穿了最後的偽裝。
“葉慕塵在二樓的恆溫室。”
天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微型追蹤器，螢幕藍光照著他的下巴。
“老大，這孫子還沒醒呢，正摟著倆娘們睡回籠覺呢。”
顧寒淵沒接話。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風衣硬挺的領口。
頸椎骨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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