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也有私心,若是這一世他並不認識沈忘憂,或許他還不會這麼憤怒。
但一想到這麼好的一位師尊會被內奸算計,常青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無論哪個世界,哪個時代,在前方拼死奮戰,保護眾生時,後方為了一己私慾背後捅刀子的人,都是不可饒恕的。
鄭瀟仁不知道常青是從哪知道這些的,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常青說出去。
可他敢來到這裡找自己對峙,必然已經有了後手,他將這個情報告訴了別人嗎?是那個澄澈劍心體?還是他背後的家族?亦或是沈忘憂和枯木道人?
“別想了,我誰都沒告訴。”常青識人萬年,看一眼鄭瀟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鄭瀟仁在他面前還是太年輕了。
他願意叫沈忘憂師尊,願意叫其他大能前輩,是因為他尊敬這些人,而不是因為他們的資歷。
但鄭瀟仁是不配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鄭瀟仁呵呵笑了起來。
下一刻,常青兩指夾住從背後飛來的飛劍,搖頭嘆息:“鄭副宗主,你還沒有認清形勢嗎?”
鄭瀟仁在看見常青夾住自己的飛劍為止,都還只是認為常青是一位金丹期修士,受人指示前來威脅自己,儘管如此,他還是選擇了偷襲常青。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能這麼多年都不敗露,自然是無比謹慎的。
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想過的最壞的結果也只是魔無天要殺他,量他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到,魔無天和枯木道人都只是常青的分身。
若是他沒有寫信給魔無天,或許計謀敗露的會晚些,死的也會晚一點。
“道友說笑了,你說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做過,可不能憑空汙人清白。”鄭瀟仁立馬更改稱呼,臉上陰晴不定,實則全身都已經在顫抖,但嘴依舊很硬。
他已經知道常青不簡單。
可他不在乎常青是誰,不在乎常青隱藏身份有什麼樣的計劃,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穩住常青。
因為從剛剛常青輕描淡寫接住那一劍就可以看出,他不是常青對手。
常青點點頭:“那你就當我在誣陷你吧。”
常青只一個瞬身就來到鄭瀟仁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起。
鄭瀟仁只感覺一股窒息感襲來,明明大乘修士已經可以遨遊天際,無需呼吸,還可滴血重生,可僅僅是被常青掐住脖子,他就感覺自己一隻腳邁進了死門關。
鄭瀟仁瞪大雙眼:“等等,我承認那是我做的,但按照大夏的法律,勾結魔教並未造成嚴重後果的,判處千年監禁,我願意接受監禁!”
能修行到大乘期,鄭瀟仁並不愚蠢,他大概能猜得出來常青與枯木道人和魔無天的聯絡,當初大會上,枯木道人是最先開口支援江合推行法律的,所以他現在也只能試著用自己曾經嗤之以鼻的法律約束常青。
饒是常青這麼嚴肅的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差點要笑出來:“我講法律的時候,你講實力;現在我和你講實力了,你又和我聊法律?你是看我年輕所以忽悠我是吧?”
“絕對沒有這意思……”鄭瀟仁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您身為五域第一修士,還支援了大夏王朝法律推行,也應當以身作則不是嗎?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會去牢裡面好好反思自己的……”
常青想了想,手上力道稍微鬆了些:“你說的也是,勾結魔教並未造成嚴重後果確實只是小錯。”
“對對對,您說的對,我一定會……”
“可惜你犯的大錯是被我抓到了。”
”……啊罪犯是也士修道正殺自私您,等等“:饒求忙連仁瀟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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