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再次嘗試了一次，這一次變形得很成功，蘇念雪成功變成了常青。
常青看著面前蘇念雪變成的一模一樣的自己，摸著下巴思索。
“為什麼變人可以，變妖獸不行？”
常青從沒見過這種情況，但可以知道的是，兩人應該沒辦法偽裝人族身份在妖域橫行了。
要是前世真的找到了道祖就好了，他或許知道原因。
畢竟據說變形術就是道祖創造的。
“無妨，既然不行便算了。”蘇念雪臉上紅暈漸漸褪去，冷靜地說道。
她來妖域，本就為了磨練自己的劍意，只有戰鬥，成就一往無前之勢，才有機會凝結劍嬰。
偽裝倒是次要的。
“行吧。”常青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是將這個問題默默記在心底。
只能再苦一苦那傢伙了。
吃飽喝足，就要休息了。
理論上兩人都可以用打坐代替修行，但打坐哪有睡覺舒服。
“今天晚上你先睡吧，我來守夜。”夜黑風高，荒郊野嶺，孤男寡女，還在一個山洞裡面大被同眠，怎麼看都不太像正經的劇情。
同時，妖域夜間也十分危險，常青這個兩個小小的仙帝需要打起百分之百的警惕。
出於以上兩種情況考慮，兩人也不可能一起休息。
而若是一個晚上兩人輪換著守夜，誰都睡不好。
所以常青乾脆讓蘇念雪先睡一夜，隔夜再讓他來睡。
反正對常青來說，睡不睡沒有多大區別。
純粹是愛好。
……
翌日清晨。
蘇念雪從熟睡中醒來，長睫如蝶翼輕顫，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髮絲如墨雲般散在雪白的枕上，幾縷不聽話地貼在頸側。
她睜開惺忪的雙眼，美眸流轉。
篝火已經熄滅，只留下一地的碳灰，山洞內空空蕩蕩，只有清晨的陽光從洞口撒入，卻沒有看見常青的身影。
常青呢？
“……常青？”
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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