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字輩高僧帶領常青步入玄寂老佛的洞府,玄寂老佛此刻雙目微閉,在莆團上盤腿而坐,雙手合十。
察覺到兩人前來,玄寂老佛睜開雙眸。
“師弟,你先出去吧。”有常青在,玄寂老佛語速都會不自覺放緩。
玄字輩高僧點頭應下,退出了洞府。
玄寂老佛又拿出一個莆團,示意常青落座。
“常施主,敢問你與枯木道人是何等關係?”
“枯木道人是我的分身所化。”
“原來如此。”
玄寂老佛點點頭,似是早有預料。
“在六宗大會與枯木道人切磋後,老衲常在入定之時陷入夢境,雖然每次醒來後,夢境中的內容老衲已記不清楚,但能體悟到在夢中老衲對於佛法的理解變得極為深奧。”
“於是老衲閉關感悟夢中那深奧的佛法,於夢中破掉了閉口禪,同時也在夢中尋得了閉口禪破後的解法,可隨著老衲不斷閉關,不僅是佛法的感悟被我從夢中帶到了現實,從夢中延伸到現實的,還有恐懼。”
“那種恐懼並不飄渺,而是來源於老衲所相識的事物,由於一切都始於六宗大會之後,老衲本以為是與枯木道人切磋後所誕生的心魔,可當老衲剖析內心之後才發現,老衲所恐懼的是常施主你。”
“那種恐懼不單單只是害怕,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膽寒,是一種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畏懼。”
在玄寂老佛發覺自己恐懼之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畢竟常青只是一位金丹期,可隨著那種恐懼愈發強烈,他的直覺也在告訴他常青並不簡單。
所以在沈忘憂說出常青其實是仙人之時,他並沒有那麼震驚。
“害怕我?”常青皺起眉頭,“大師可還記得些許夢中的內容?”
玄寂老佛搖搖頭:“老衲只記得在夢中成為了他人,所感悟到的佛法與對你的恐懼皆來自於夢中之人,至於夢中的一切,老衲都不曾有半點印象。”
“但老衲能夠肯定,在夢中成為的人並非凡俗,而是仙人。”
常青不由得想起白澤一族的天賦神通,只要自己靠近,白澤一族的卦算兇吉天賦都會顯示為大凶。
難道自己真的是什麼大凶之物?
玄寂老佛這種情況是從與枯木道人戰鬥之後才開始的,常青原本覺得這種情況產生的原因是被枯木道人揍怕了,可當時玄寂老佛並不知曉枯木道人就是常青,如果恐懼,也應該恐懼枯木道人。
這就不單單是巧合了。
玄寂老佛與常青說這些便是想試著從常青這裡得到答案,可惜常青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好在玄寂老佛身為老牌大乘巔峰,心境非凡,既然從常青這裡沒能得到答案,便也沒有過於焦慮這個無解的問題。
雖然心中對於常青的恐懼揮之不去,但玄寂老佛身為渡過了心魔劫的修士,這些恐懼還不至於影響到他的道心。
“施主遠道而來為老衲解惑,老衲也需盡地主之誼,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常青本來是打算馬上回無憂峰給蘇念雪準備甜點,見玄寂老佛盛情邀請,也不好拒絕,只能欣然接受。
玄寂老佛與常青更換面容在寺中閒逛,每到一個地方,就為常青介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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