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不好奇我們會出現在這裡?”儒聖問道。
幾人從世俗界來到修仙界,按理來說沐梅不應該好奇嗎?
怎麼啥也不問就直接栽贓?
“他們的腦回路,誰知道呢?”在腦回路這方面,常青也不得不對呂平大陸的人甘拜下風。
“你們……算了,習慣了。”沐春風不想爭辯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屢見不鮮。
前世她進入修仙界後拜入宗門,渡劫期大師姐偷了她築基丹,她去找宗主告狀,結果沒人相信。
後來她成了渡劫期,剛入門的小師妹誣陷她偷了築基丹,結果所有人都信了。
沐春風只想感慨一句偏我來時不逢春。
“哼,還想狡辯,執法堂弟子,給我拿下這三人!”子山水一聲令下,執法堂弟子就要拿人。
沐春風一臉無奈,而常青和儒聖坐在原地,笑而不語。
只見領頭衝在最前面的執法堂弟子腳步一頓,突然轉頭朝聖子說道:“聖子大人,我覺得沒有證據就拿人有點不太講理,我們應天宗好歹也是修仙界第一大宗,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
子山水一愣,心想你怎麼這麼多戲,讓你拿下三人,從三人身上把他讓人偷偷摸摸塞進去的令牌找出來不就行了,你怎麼這麼多事呢?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又有人開口提了這件事,子山水也不好反駁,於是點頭。
執法堂弟子得到許可,立馬當著眾人的面審訊起來。
“我問你們,令牌是不是你們偷的?”
“是我偷的,這是贓物。”常青老實承認,隨後將聖女令牌拿了出來。
“哦,這就奇怪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被偷的是這塊令牌啊。”執法堂弟子淡然一笑,搶過常青手中的令牌,塞入口袋。
“青帝剛剛好像已經承認是他偷的了吧?”沐春風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好像是。”儒聖點頭。
“我問你!聖女令牌被偷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偷令牌。”常青回答。
執法堂弟子點頭:“也就是說,你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這麼看來,你應該不是偷令牌的兇手。”
“聖女令牌就是我偷的。”
“你說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偷的?”執法堂弟子反駁,“要我看,令牌在誰手上,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說著,執法堂弟子從口袋中拿出剛剛塞進去的聖女令牌。
“原來如此,此案已破,既然令牌在我手上,就說明真正的兇手,其實是我!”
“來人,將我拿下,打入執法堂大牢!”
其他執法堂弟子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這位執法堂弟子帶走,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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