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身負白澤血脈的傢伙?”白曉生看著一隻耳,覺得如今一隻耳的狀態很奇特。
常青也皺了皺眉,一隻耳原本只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大耗子,但如今毛髮間出現了幾分雪白,四肢和脖子也修長了不少
“是我。”一隻耳點點頭,以為是林河將這件事情說了出去。
“你可知我是誰?”白曉生問道。
“你是誰?”一隻耳疑惑。
“我是白澤一族的智道仙帝,白曉生。”
撲通。
一隻耳聽見白曉生名號的瞬間立刻跪了下去,邊跪邊磕頭:“大人饒命,小妖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小人玷汙了白澤血脈,小妖不該聲稱自己有白澤血脈,小妖罪該萬死!”
“起來,白澤一族乃仙獸,你既然身負白澤血脈,就擺出你的高傲來,不向任何人下跪!”白曉生喝道。
常青記得白曉生和白事通這兩純血白澤都給他跪過,但想了想還是不拆白曉生的臺。
不過看一隻耳這認慫的速度,確實有幾分白澤的風範。
“尋寶鼠一族應該都是黑色毛髮,你身上卻出現了白毛,這是為何?”白曉生問道。
“回大人,小妖被嚇暈後,一覺醒來就這副模樣了,小妖也不知道。”一隻耳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老實交代了前因後果。
白曉生之前就在尋找有什麼方法能重現白事通的情況,但白事通的條件過於苛刻,體內不僅要有饕餮和白澤血脈,還要讓饕餮血脈激發,並且保證最後是白澤血脈勝出。
但聽一隻耳這麼一說,好像確實還有其他玩意能激發出白澤血脈的生死潛能,進而激發白澤血脈。
白曉生伸手掐算了一番,發現此法確實可行,不由得看向常青。
所有白澤見到常青後都會不由自主感到生死危機,豈不是能激發生死潛力?
是啊,他怎麼把常青給忘了。
要不說白澤一族的天敵是常青呢。
常青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可以激發白澤一族的血脈,對自己的功能之多感到驚歎。
“青帝,你看我平時沒求過你什麼吧……”白曉生意識到這是能重現白澤一族的好辦法,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方法,白曉生自然不願放棄。
“我又沒說不幫你,但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總不可能待在天衍聖地一個一個嚇吧。”常青雙手一攤,一隻耳都被嚇暈了也才啟用一點點白澤血脈,要把白澤血脈完全嚇啟用估計得到猴年馬月。
“以前我試過,哪怕是見到你的分身也會提示出大凶,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分身試試。”白曉生退而求其次。
常青想了想,有了個點子:“這樣,我教你個殺招,能召喚出我的分身。”
常青將一氣化三青教給白曉生,讓白曉生回去試試,不行再來找他。
白曉生心情大好,看向一隻耳:“你是說,你們族群體內都有白澤血脈?你能不能代表你族群的意願?”
一隻耳誠惶誠恐:“回大人,是……我可以代表我的族群,還請前輩不要怪罪我們族群。”
“如今我已有方法提純你們體內的白澤血脈,只不過需要吃點苦頭,你們可願成為真正的白澤?”白曉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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