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雖然死了，但他從九幽中跑了出來，為了不影響這一世的意識，他才選擇在夢裡面和我相見。”常青又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活著便好，活著便好。”道祖輕聲喃喃，對他來說，能在這個時代遇見故人，就己經心滿意足了。
“佛祖是如何跟你說老夫的？那傢伙降生之日就不老實，後來被老夫揍了幾頓後還不死心，才創立佛教，傳播他研究的佛法，忽悠我說要放下屠刀，與人為善，忍受痛苦，超脫痛苦，面對痛苦面不改色，還想拉老夫入教。”
“老夫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問他誰是佛教教主，他說他是，老夫又問他信不信自己創立的教，他說他身為教主，自然信教，於是老夫又揍了他一頓，他想還手，老夫就用佛教理念規勸他，讓他忍受痛苦。”
“不過如今佛教似乎傳播甚廣，如今這些上古之事容易敗壞佛教名聲，他應該不會跟你提起。”
道祖呵呵笑道，聊起這些上古往事，語氣都輕快不少。
常青就知道悟真修行不到家，人家佛祖都說要感受痛苦，結果悟真被自己揍的時候居然還想著逃跑。
難怪會被佛祖取消覺者資格。
但常青看著道祖這副模樣，不由得沉默片刻，對道祖說道：“佛祖他不記得前輩了。”
道祖愣住了。
“道友又是在開玩笑對吧？”
道祖和常青一番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後生喜歡開玩笑和捉弄他人，下意識覺得是常青又在捉弄自己。
但常青這一次很認真地搖了搖頭，和道祖說了有關佛祖的事情。
“佛祖說無人開天闢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地。”
“他這不廢話，你猜猜道生一里面的那個道指的是誰？”道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他還說世間生靈應大道而生，無需他人創造。”
“老夫那時候就是大道的化身，老夫指點人祖創造人祖，又創造萬千生靈，豈不是就是應大道而生？”
“佛祖還說他沒被前輩揍得滿頭是包，都是上古之人造謠。”
“他……這倒是正常，他和誰都這麼說，反正不承認被老夫揍過。”道祖微微頷首，覺得這倒是符合佛祖能說的話。
“也就是說，有人抹去了佛祖腦海中有關老夫的記憶，還把其中的一切替換成了合理的說法？”道祖皺起眉頭，思考何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會是天道化形所為嗎？”
“若佛祖是從九幽歸來，能做到抹去一個殘魂記憶的人太多了，可能是天道化形，但天道化形如果真的遇見佛祖，最大的機率應該是殺了他，而非篡改記憶，如果是惡屍的話，做法應該與天道化形差不多，畢竟佛祖若是知道惡屍殺了本體，肯定會報仇，所以老夫覺得，最有可能這麼做的，應該是九幽之人。”
聽道祖如此分析一同，常青和蘇念雪都覺得很有道理。
“我有個問題。”蘇念雪發問，“既然佛祖能夠保留前世意志轉世，那道祖本我屍和人祖是否也可以做到？”
“理論來說，只要足夠強大，生死輪迴法則確實難以洗去前世的記憶，但人祖和本體卻無這樣的可能。”道祖微微嘆息。
“為何？”
“本體被惡屍所殺，本質上也屬於斬三尸的範疇，本我屍的一切都被惡屍奪取，自然不入輪迴，若是老夫也被惡屍所殺，最終的結果極有可能是惡屍成功斬三尸，證道仙帝之上的境界。”
“而人祖，為了護佑人族，以身祭道，以氣運之力護佑諸天萬界的人族，這也是為何各個世界存在的種族不盡相同，但一定會有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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