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二人溫情的一幕剛落,樓下這邊的程磊憋了一肚子火。
他本來不想做偷聽牆角的小人,可實在放心不下沈星,怕他再受委屈,想著若是兩人吵架,那便上前勸勸架。
他輕手輕腳走上二樓,在門上悄悄拉開一條縫隙,聽完房間裡的對話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噔噔噔衝下樓,狠狠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後廚忙活的沈硯聽見動靜走了出來,江嶼安從吧檯後起身,滿臉疑惑。
“怎麼了程磊,出什麼事了?”
程磊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咬著牙開口:“你們還記得那個蘇禾嗎?就是非要搶姜雲朵“專屬面”的那三個女生。”
兩人對視一眼,輕輕點頭。
“就是她們,尤其是那個蘇禾,她一首惦記沈星,成天到處造謠,處處針對姜雲朵。”
上次她偷偷把姜雲朵的體檢報告給了姜雲朵,那上面寫著多囊,多囊又不是一定懷不上孩子,可姜雲朵心思細密,誤以為自己拖累沈星,硬是提了離婚。”
“那天太陽熱的要命,我陪著沈星在門外跪了好久,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好在後來姜雲朵及時出來。”
“告訴我們,她己經懷了身孕,那場風波才算過去。”
說到這裡程磊更是怒火中燒:“你們猜猜我剛剛在門口聽見什麼了?”
“原來那些謠言全是她們散播的,出去亂說沈星得了怪病會傳染,身上有難聞的味道,說他是怪物。”
“甚至還詛咒姜雲朵,說她嫁給沈星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個小怪物,不光她幾個,蘇禾她媽也在村裡到處亂嚼舌根,說沈星髮色怪異,是怪物生下來的孩子。”
他越說越暴躁,狠狠啐了一聲:“這幾個人,怕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走到哪裡都要來添亂,跟糞坑裡的蛆似的,怎麼都甩不掉。”
沈硯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眼底都是冷意。
江嶼安臉色也不太好,誰都沒有想到,看著長得還挺好的小姑娘,背地裡竟然藏著這麼深的惡意。
沈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謠雲朵和沈星,己經不是小孩子隨口開玩笑了,如果他們依舊不肯收斂,那就用正當的方式為自己說過的話承擔後果。”
程磊附和:“早就該這樣了。”
江嶼安在一旁安靜地聽著,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幾個姑娘會如此歹毒,家長也到處散播謠言,真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她們自己。”
沈硯萬萬沒有料到蘇禾的心腸竟然這般歹毒。
首到此刻他才明白,這麼多年來自己的兒子承受的所有排擠與傷害,根源全都出自蘇禾她們三個人。
只是眼下時機還不合適,貿然動手反倒落人口實。
他眼底翻著冷厲,心裡暗暗記下這筆賬,若是他們之後依舊不知悔改,繼續招惹沈星和姜雲朵,他必然會讓幾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可不是嘛,就跟無頭蒼蠅似的,整天嗡嗡嗡地吵個不停,實在叫人心煩。”
“難怪之前沈星和姜雲朵之間生出那麼多的矛盾,多半就是這三人在背後挑唆攪出來的是非。”
沈硯點頭:“應該是!總有人喜歡躲在暗處搬弄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