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在餐館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看見沈硯從店裡走了出來,快步迎上去,語氣急切。
“沈伯父,怎麼樣了?都打聽清楚了嗎?我沒說錯吧,那個姜雲朵實在是太自私了,她居然……”
“夠了!”沈硯冷喝一聲。
“蘇禾,你應該清楚我們沈家有著怎樣的權勢與財富,你背地裡耍的那些小動作,我心裡一清二楚,如果再有下一次,我能讓你們一家徹底在這座城市銷聲匿跡,你信不信?”
蘇禾被沈硯這強大的氣勢震懾住,臉色發白:“沈伯父,你怎麼……”
“別叫我沈伯父?”沈硯的眼神帶著幾分諷刺。
“說的首白一點,就算沒有姜雲朵,你這輩子也踏不進沈家的家門,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的是,滾,離這裡越遠越好。”
蘇禾僵在原地,方才刻意裝出來的委屈和善蕩然無存,她緊緊攥著拳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狼狽地轉身逃走。
她坐在學校裡的小亭子中咬牙切齒:“姜雲朵,定是那個姜雲朵。”
“如果不是她,沈伯父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惡語相向,定是她在沈伯父的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姜雲朵!你等著!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沈硯推門走進房間,一眼便看見江凝坐在窗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縫製著柔軟的小被子。
“雲朵還沒生,這麼著急動手做這些?”
江凝停下針線,眉眼柔和:“阿硯,我平日裡閒著沒事,就想著提前給孫子孫女多備幾件小衣服小被褥。”
“雖說也可以買,但我總覺得還是自己做的比較放心。如今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
“是啊,越過越好了。”沈硯嘆了口氣。
“怎麼了阿硯?”
“江凝,你應該心裡清楚,以我們沈家的家世,向來看重門當戶對,我們倆都是對這些規矩無所謂,可我擔心爸媽那邊不好交代。”
“一旦二老得知雲朵曾經被人挑撥,鬧出那些是非,恐怕會對她心生不滿,阻攔這門婚事。”
江凝放下手裡的針線,語氣堅定:“就算他們不同意又能怎麼樣?我看雲朵這孩子就很好,如今還懷著我們沈家的骨肉。”
“再說了,你看硯星對她的模樣,說句玩笑話,事事都圍著她轉,跟條狗沒什麼區別,年輕人的緣分就該交由他們自己做主。”
“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她頓了頓,態度擺明了立場。
“我是站在兒子這頭了,若是爸和媽執意反對,那我就不回老宅了,我要留在這裡陪著我的兒子和我的兒媳。”
“你先別激動,我只是提前把最壞的情況想了一遍而己,說不定老人家會同意呢。”
“同意自然最好。”
姜凝心底透亮,她太瞭解老宅的那位老太太了。
老太太眼光毒辣,素來反感靠著懷孕逼上位心思算計的女孩子,護的袒護的厲害。
以前老太太待自己雖然一向嚴厲苛刻,可那份真心實意的關懷她一首都記在心裡。
若是真到對峙的那一刻,她還是要站在自家兒子那一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