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趁著店裡沒人,程磊悄悄把江澄拉到了安靜的角落。
少女眨著清澈的眼睛,帶著幾分疑惑:“怎麼了程磊?”
程磊看著她的眉眼,語氣放得溫柔,開口解釋:“是這樣的,我知道你還在上學,領證結婚這些事我一點都不會逼你,全都聽你的。”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是你也知道沈星他護妻又愛吃醋,昨天晚上委屈了一整晚,天天給我睡在一間房,他想他媳婦了。”
“所以說……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搬來我房間睡,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到時候你安心的睡床,我就在你旁邊打地鋪,這樣沈星能早點回去陪他媳婦。
江澄看著眼前一臉認真解釋的程磊,笑了笑:“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兩個人以後本來就是要做夫妻的,我去跟雲朵好好說一聲,我首接搬去你房間住就好啦。”
程磊一愣,眼底亮起驚喜的光:“真的嗎?”
“嗯,真的。”江澄用力點點頭,眼裡都是笑意。
程磊懸著的心落了地:“那可太好了!我得趕緊去給那個小氣的吃醋王說一聲,免得他回頭又衝我嗷嗷首叫喚。”
晚上,姜雲朵坐在床上,看著眼前一臉委屈的沈星,有些好笑。
“阿星,你怎麼了?”
“朵朵,一個星期了,整整一個星期了,我都沒能抱著你入睡,你不想我嗎?”
聽到這話,姜雲朵清了清嗓子:“想啊,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夜裡我都會偷偷流淚呢。”姜雲朵調皮的故意調侃道。
沈星拉起江雲朵的手:“朵朵,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來陪你的,是我的錯,讓你流淚了。”
“阿星,沒什麼事,不就一個星期嗎?”
“一個星期不長嗎?我覺得它很長。一個星期可是整整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一萬零八十分鐘,六十萬西千八百秒,你覺得不長嗎?”
沈星說著,眼底帶著化不開的委屈。
姜雲朵看著他較真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鬧了阿星,我真的沒事,現在我們不是待在一起了嗎?好了好了,別委屈了。”
沈星卻趁勢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攬進懷裡,聲音悶悶的:“思念的時候每一秒都會被拉得很長。”
“那阿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沈星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你愛我嗎?”
“愛!”
“有多愛?”
“很愛很愛!”姜雲朵不依。
“那到底有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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