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縱使他昨夜萬般謹慎,奈何藥太過猛烈,一次又一次的糾纏之下,終究還是傷了姜雲朵。
江澄一早想著來找姜雲朵說些閒話解悶,輕手輕腳推門進屋,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姜雲朵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虛弱的不行。
心頭一驚,上前:“雲朵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姜雲朵渾身痠軟無力,小腹感覺有些疼痛,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澄澄,我有些不舒服,感覺很不對勁。”
心頭莫名的不安席捲而來,她顫顫巍巍抬手掀開薄被,看清睡衣裙襬下的血絲時。
瞳孔驟然收縮,當即嚇得失聲尖叫:“來人,快來人。”
聲音劃破餐館,聞聲趕來的眾人聚攏在房外,沈星一行人竟被攔在了門外。
江凝第一個衝進屋內,目光落在姜雲朵裙襬下的血絲時,渾身發抖。
“這,這怎麼會流血?好好的,怎麼會流血?”
房門之外,聽見這句話的沈星如遭雷擊,身形猛地一晃,踉蹌著連連後退數步。
沈家奶奶湊到床前看著床上面色慘白的姜雲朵,再看見裙襬下的血跡,聲音都帶上了慌亂。
“雲朵,我的好孩子,你是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到底出什麼事了?”
老人家活了大半輩子,最清楚孕期出血的兇險,尤其是五個月的胎兒。
江凝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面,不小心瞥見她脖間未消失的痕跡,所有的疑惑瞬間明白。
她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衝到房門口。看著面如死灰的沈星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啪!——
江凝紅著眼眶:“你到底有沒有分寸,她懷著身孕,你明知她身子弱,就算你忍不了,你也不能這般控制不住自己,你可知道你傷到了雲朵?”
門外的沈星生生受下這一記耳光,臉頰火辣辣的疼,他渾身冰冷,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就是在後廚的時候,感覺渾身燥熱,我控制不住自己。”
屋內傳來江澄的哭聲,還有沈家奶奶著急的話語,每一聲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凌遲著他的血肉。
沈硯從盡頭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沈星,聽著屋內的哭聲,面色凝重:“都別哭了,事情己經釀成,後悔也無法挽回。”
“我己經聯絡了沈家專屬的頂級醫療團隊,他們立即搭乘私人飛機全速趕過來,落地就來診治,絕不會耽擱最佳救治時間。”
沈星抬頭看向沈硯:“如果可以,我只要朵朵……”
幾句話讓在場的眾人瞬間失語,比起失去孩子他更怕失去他的朵朵,若是朵朵出事他這輩子便真的徹底生無可戀。
話音落下,沈星淚水流下:“只要她好好的,求求你們,保住她就夠了……”
沈硯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醫療團隊會盡全力保住兩個人,倘若只能保一個,那麼我便記下你的話,優先保證雲朵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