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裡,沈星系著圍裙,慢燉著滋補的湯,一想到這些日子姜雲朵遭的罪,險些保不住身子和孩子,他心底就滿是心疼,只想熬一鍋補湯,好好給她調理身體,彌補虧損。
可就在這時,餐館門口傳來腳步聲,伴隨著慌亂的呼喊,打破了後廚的安靜。
沈星放下手裡的湯勺,擦了擦手,從後廚走了過來。
門口站著的人他並不陌生,正是蘇禾的父親蘇大勇,也是他從前磚廠的老闆。
不等沈星開口,蘇大勇身子一軟,當著路人與餐館裡客人的面,朝著沈星跪了下來。
他抬起頭,眼底佈滿紅血:“,沈星我求求你,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蘇禾吧,她己經知道錯了。”
“你己經罰過她了,大學名額沒了,寒窗苦讀的成績全部作廢,前途己經毀了。”
說到為難之處他聲音發顫:“我就是個開磚廠的粗人,一輩子掙的都是血汗錢。你現在要讓他賠一大筆賠償金,數額太大我實在拿不出啊。”
“畢竟當時你也是在我的磚廠裡幹過一段時間的,算我求你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次行不行?”
沈星看著苦苦哀求的蘇大勇,他聲音冰冷:“饒了她?”
他冷笑一聲:“蘇禾在學校西處散播流言蜚語,惡意詆譭我,說我身上有異味,說我得了會傳染的怪病,讓我受盡了旁人的排擠,你怎麼不出來說公道話?”
沈星的語氣越發冰冷:“你的妻子,蘇禾的母親在村裡亂嚼舌根,說我髮色特殊,說不定是怪物所生,抹黑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情面,不談饒恕?”
“小打小鬧沒有傷害到我和朵朵,我不與她計較,可她膽大包天,差點害得我妻子一屍兩命,你竟然讓我饒了他,你可真是大度。”
沈星的神色沒有半分鬆動:“今天我若是放過她,那便是告訴她,傷害別人不需要承擔代價。”
“那我妻子受到的驚嚇,腹中孩子經受的兇險如何能抹平?”
“賠償不會免去,該承擔的後果她必須全部接住。”
一旁的程磊再也忍不住,語氣帶著譏諷:“你可真是養了個好閨女啊!”
他的聲音清亮有力,響徹整個餐館,讓圍觀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她喜歡沈星,我們早就一次次警告過了她,清清楚楚告訴她沈星早己經結婚……對她沒有半分想法,讓她趁早收手,可她呢?”
“屢教不改,不知廉恥。求而不得就心生歹念,她竟然偷偷下藥算計沈星,害得姜雲朵差點落得一屍兩命的下場。”
“事到如今你不反思自己女兒的惡毒,不心疼被傷害的母子二人,反倒腆著老臉來跪地求情?”
“怎麼?你的臉鑲金的這麼大?你教出來的好閨女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圍觀的路人裡,正巧有幾個返校收拾行李的學生,聽著這番前因後果,忍不住議論起來。
“竟是太好笑了,她之前在學校高高在上,處處瞧不起沈星,詆譭人家。”
“說沈星早早退學結婚,荒廢人生,張口閉口諷刺人家是沒出息的垃圾。”
“結果呢?最荒唐的就是她自己,一邊低踩抹黑沈星,到處散播謠言敗壞他的名聲。”
背地裡卻糾纏,滿心滿眼覬覦著人家沈星,甚至執念到不惜下藥害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不就典型的得不到就毀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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