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屋燈光柔和,麻將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
江婉倚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搓著麻將牌。
一旁的富家太太笑著看向她:“江婉我怎麼聽說你大哥家的兒子找回來了,如今正在沈氏集團繼任總裁呢?”
另一位太太應聲附和,眼底藏著幾分打探:“可不是嘛,不過我說,江婉你丈夫在沈氏集團擔任什麼位置啊?”
江婉打麻將的手頓了一下,職位?她心底淡淡自嘲。
自家丈夫沈天,在沈氏集團裡沒有任何的職位。
當年老爺子定下賭約,沈天與沈硯各自接手一個專案,比拼成敗,最終沈天落敗。
老爺子原本打算安排他,留在沈硯的底下擔任副總裁,有一份體面,可是沈天性子高傲,回絕了。
沈天獨自創辦自己的公司,雖說規模比不上沈氏集團,但靠著沈氏的名聲,好歹也有不少的生意。
她斂去眼底閃過的情緒,看向自己一旁富太太。
“他沒有在沈氏任職,自己開了公司發展。”
話音落下,牌桌之上安靜了片刻。
幾位富家太太的眼睛交匯,眼底掠過不屑與輕視。
原來沈天的產業根本不是沈氏集團,說到底不過是個脫離主家、出局的二房。
靠著沈家的名聲狐假虎威,在外招攬生意撐場面罷了。
眾人面上依舊維持著客套的笑意,心底卻暗自鄙夷,只覺得江婉這一身豪門貴婦的體面,是如此的不堪……
麻將桌旁一位氣質溫婉的富家太太緩緩開了口:“可我怎麼聽說,沈星接任沈氏總裁之後,把原本根基穩固的沈氏,首接推到了行業頂尖的位置?”
“這份能力確實沒得說,不過你們聽說沒有,他的妻子姜雲朵,老爺子心疼體恤她,首接把名下一部分沈家的產業轉到了她的名下。”
“說起來,旁人還打趣沈星,倒像是在給自己的妻子打工呢。”
話音落,桌邊的幾位貴婦一愣,眼底滿是驚訝。
“真的假的?沈家這般龐大的家底,首接給了姜雲朵?”有人忍不住出聲追問,語氣裡都是難以置信。
富太太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倒也不是全部家業,只是一些房產與其他的產業,給了姜雲朵。”
“沈氏真正的核心大權,聽說老爺子早己敲定,轉交到了沈星的兒子手上。”
這話一落,牌桌瞬間靜了下來,眾人心裡盤算,產業給姜雲朵是體恤,集團的實權卻是留給了沈家下一代的男丁。
幾人的目光下意識瞟向坐在對面的江婉,想看她臉上是什麼神情。
江婉的手死死攥住裙襬,心底掠過一絲嘲弄。
沈天費盡心機拿回沈家大權,到頭來,沈氏真正的大權,早被老子老爺子交到了沈星的兒子手中。
可她沒有流露半分的失態,穩住心神,看向一桌的貴婦,語氣平穩:“這些都是老爺子的決定,旁人無權干涉,我家沈天的公司,往後也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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