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姜雲朵坐在休息間的床上眼神放空,她心裡還在嘀咕,明明自己在家裡只是閒得無聊,只是跑到公司來找沈星玩。
怎麼,自己口中說的“找你玩”壓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原本她所想的那個“玩”和沈星理解的那個“玩”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意思。
她往後一仰,看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沈星這副模樣,該不會是打算一口氣把半年的份額全部補回來吧。”
她耷拉著腦袋,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就乖乖的,像樹袋熊,那樣整天黏著他,掛在他身上,也就不至於讓他每天這樣惦記著,非要每天次次打小卡了。
房門被輕輕叩響兩聲,沈星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看見她這副懊惱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
沈星走到床邊將溫水遞到她的手中,目光落在她皺起的眉尖:“在想什麼呢?小臉皺成這樣。”
姜雲朵接過杯子,瞥了他一眼:“沒什麼,就是在想某個臉皮很厚的人,是怎麼做到如此的厚臉皮。”
沈星眼底的笑意更深,靠近她:“原來你這麼惦記我啊。”
姜雲朵往旁邊挪了一下:“誰惦記你了?我是在吐槽某人亂曲解別人的意思。”
沈星輕輕勾起她的下巴,不讓她躲開:“那你不如告訴我,你口中真正的“玩”是打算做點什麼?”
姜雲朵鼓了鼓腮幫子,瞪了他一眼:“你腦子裡一天天淨想些別的東西,你又不是動物,春天都還沒來,成天琢磨些不該想的事。”
沈星望著她這副惱羞的模樣,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還能是哪樣?”姜雲朵偏過頭掙開他的手。
“行。”沈星順勢收回手,挨著她坐下。
“下一次我一定問清楚,絕不擅自理解。”嘴上說得誠懇,可眼底的笑意卻沒藏住。
姜雲朵一眼就看出來,沈星根本沒有聽進去,拿水杯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看,一看你就不沒聽進去。”
沈星側頭看向他,嘴角揚得更高:“我保證先問,至於聽完了之後心裡怎麼想,我可管不住“它”。”
“朵朵,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倘若非要把我比作動物,那我也只做你姜雲朵的一條狗。”
姜雲朵耳尖倏地發燙,臉頰浮起一層淺紅,輕輕推了他一把:“你好好說話,不許講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沈星順勢攬住她的腰,望著她的眉眼:“我說的全是真心話,沒有半句假話。”
姜雲朵避開他的視線,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油嘴滑舌。”
姜雲朵靠在他的懷裡:“阿星你天天這樣還不願意做防護,萬一懷上怎麼辦?我不想再生孩子了。”
沈星手臂收緊:“我心裡有數,我們就守著這兩個孩子,我己經打過針了。”
“打過針了?”姜雲朵猛地掙開他的懷抱。
“什麼針?”
“我聯絡了沈家專屬的醫療團隊,調配出男性長效避孕針,我己經完成注射,你不用擔心意外懷孕。而且你放寬心,“小傢伙”依舊可以用的。”
姜雲朵聽完不知道該說什麼:“沈星你……真是,那你就不能剋制一點,少來幾次嗎?常規防護不行嗎?”
沈星低頭看向她,把她重新攬回懷裡:“那可不行,這可是專屬我的福利。”
”。多理歪你就“:口的他下一了捶朵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