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溫存，夜色慢慢褪去。平日裡準時早起去公司的沈星，今日絲毫沒有動身的跡象。
他依舊圈著懷中的小姑娘，目光落在熟睡的姜雲朵臉上。昨夜小姑娘困極了眼，睡得格外的安穩。
沈星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早安吻，溫柔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朵朵，醒醒，天亮了。”
姜雲朵往他懷裡縮了縮:“唔……再睡一會。”
“別睡啦。”沈星低笑出聲，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耐心地哄著。
“今天我不去公司，特意空出一整天的時間陪你好不好？”
這話讓姜雲朵睜開了眼:“你不去上班嗎？你公司那麼多事。”
“公司的事再多也不及陪我的朵朵重要，昨晚答應你的，今天在家試晚宴禮服，我親自陪著你。”
姜雲朵清醒過來，心裡湧上甜甜的暖意，乖乖窩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好吧。”
別墅的傭人早己備好早餐，兩人安靜用完早餐，沈星牽著她的手走向別墅專屬的超大衣帽間。整間衣帽間採光極好，通體乾淨高階，暖白色的燈光柔和透亮。
一排排定製的衣架整齊陳列，而房間最正中的專屬掛架上，有為姜雲朵量身定製的晚宴高定禮服，格外奪目。
“都是按照你的尺寸專門定製的，你完全不用擔心不合身。”
沈星看向身側的姜雲朵，目光溫柔:“要進去換上試試嗎？我在外面等你。”
姜雲朵仰著頭，目光痴痴落在那一身精緻的高定禮服上，伸出指尖碰了碰裙襬:“我……我不想現在試。”她小聲嘟囔著，透著孩子氣。
“我想留到晚宴當天穿，新衣服要提前穿過了，等穿的那天就不算新的了，感覺就沒有第一次亮相的意義了。”
“原來是這樣。”他沒有勉強，順著她的心意應下。
“好，都聽我們朵朵的，那不試了，好好掛著，儲存好。”
姜雲朵目光一轉，掃過衣帽間裡其餘的衣裙，眼睛裡亮起亮光:“不過，阿星我可以試試其他的裙子呀，這些裙子好漂亮，各種各樣的都有。”
她腳步輕快地往前走，視線一下子落在角落衣架上的一襲白色紗裙，裙身是通透的網紗層層堆寬，蓬鬆的裙襬鋪開，款式很像婚紗。
姜雲朵走到跟前，伸出指尖輕輕撫過紗料，心底生出喜歡，回頭看向身後的沈星，眼睛亮晶晶的:“阿星我想穿這個，它的裙襬好大。”
沈星看著她雀躍的模樣，嘴角始終帶著縱容的笑容，輕輕點頭:“想穿就穿！”
姜雲朵抱著紗裙開開心心跑進試衣間，沒過多久，她走了出來，層層白紗垂落，寬大的裙襬順著地面鋪開，長髮披在肩頭，像個誤入人間的小姑娘。
她原地轉了一圈:“阿星，你看我轉起來是不是特別好看？”
沈星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腳步頓住，心底漫上來一陣愧疚。他和她的小姑娘，從來沒有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婚禮，只是在姜奶奶彌留之際，兩個人匆匆忙忙領了結婚證。
沒有婚紗，沒有宴席，沒有宣誓，少了一場屬於他們的盛大儀式。眼前穿著白紗裙，眉眼發亮的姜雲朵是那樣的美。
他走上前，緩緩來到她的面前，伸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聲音比平日裡低沉幾分。
“很好看，很美。”
沈星緊緊看著眼前的少女，帶著獨有的佔有慾溫柔:“美得我都想把你留在家裡，不讓任何人看見你這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