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和唐韻端著香檳緩緩走過來:“這就是沈太太呀,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裴姝語氣刻薄。
唐韻捂著嘴輕笑:“裴姝,這你就不懂了吧,沈總畢竟一表人才,平時往他身上撲的人可是不少,不過這沈氏夫人也真是矯情,今天可算是見著本尊了。”
姜雲朵指尖一頓,握著玻璃杯的手收緊。江澄察覺她的動作,望向眼前的兩人,語氣帶著鋒芒:“怎麼你們也是曾經往沈總身上撲的女人?只不過看樣子並沒有成功罷了。”
見裴姝二人臉色一變,江澄繼續開口:“我們家雲朵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日夜陪在沈總身邊的人,還有了兩個孩子,要說福氣,雲朵的這福氣是旁人是求不來的。”
唐韻臉上的笑意僵住,血色褪去,握住香檳的指尖用力,唐韻咬了咬下唇:“不過隨口聊幾句罷了,江小姐何必說得這般難聽。”
江澄淡淡回看她一眼:“隨口評價別人之前,先掂量一下分寸,看一看自己是何等的貨色。”
裴姝站在一旁臉色陰沉,沒想到江澄說話這般不留情面。
裴姝正要抽身離開,一旁的唐韻卻不肯就此作罷,往前踏出半步,看向沙發上的姜雲朵,聲調刻意高了幾分。
“怎麼裴姝難道說的不對嗎?若是沈星真的將你放在心上,可為何這麼久不把你帶出來?怕不是覺得你上不得檯面嗎?”
“況且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沒見到沈星出席場合,他身邊有你。”
她刻意重重念出沈星二字聲音清清楚楚落在兩人耳朵,有著一絲的炫耀,彷彿在暗示,姜雲朵缺席的那些公共場合,是她陪在沈星的身邊。
唐韻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模樣,眼神帶著挑釁:“沈太太,我這樣說你該不會吃醋了吧?畢竟我們女人啊要大方,男人在外掙錢應酬,做妻子的一定要懂得體貼才是。”
她心裡打著算盤,篤定姜雲朵若是被戳中痛處,大機率會情緒失控,當眾失態,正好坐實了沉不住氣,撐不起場面的說辭。
晚宴上面對兩人的刻意挑撥,姜雲朵始終安靜的坐著,沒有爭執,沒有反駁。
不多時處理完工作的沈星,程磊趕回休息區。沈星第一時間就落在自家小姑娘的身上,一眼便察覺出自家小姑娘情緒低落。
他立刻邁步走上前,在她身前緩緩半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朵朵怎麼了?誰讓你不開心了?”
姜雲朵小手輕輕抬起,指向不遠處的唐韻和裴姝,聲音軟軟的。
“她說我不在的時候是你帶著她出席各種場合,還說你從來不帶我出來,是覺得我上不得檯面,你是這樣想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星周身的氣息瞬間散盡,他緩緩抬眼,冰冷的目光首首掃向臉色煞白的唐韻與裴姝,周身氣息降至冰點。
一旁的程磊收斂了神色,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知道這兩人是徹底觸碰到了沈星的逆鱗。
沈星薄唇微抿:“朵朵別聽她們瞎說,我根本不認識她們,從未帶任何人出席過任何場合。”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上不得檯面,是我私心太重,捨不得將我的女孩暴露在外人面前,更是捨不得你將目光分與他人。”
她癟起小嘴,軟著聲音開口:“行吧,你說的話我都信,這次就原諒你了。”
沈星懸著的心剛要放下:“但是她們說的那些話讓我不開心了。”
清亮的眼眸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宣佈:“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床睡。”
話音落下,沈星周身的寒氣瞬間僵住。
不等沈星開口哄勸,姜雲朵乾脆利落地轉身拉起身旁的江澄,腳步輕快朝著宴會廳門口走去,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