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徹底暴露在樓下所有賓客的視線之中,裴姝見他依舊躲閃,不甘心再次撲去,程磊眉心皺起,利落一轉。
下一瞬裴姝撲空,重心失衡,她尖叫一聲,重重的撲倒在地面,幸好邊緣有堅固的圍欄擋住了她下墜的身子,若是再偏半分,她此刻早己從二樓摔落一樓。
刺耳的尖叫聲衝破樓下喧鬧的人聲,原本笑語盈盈的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看向二樓,此時江澄正站在廳內陪著姜雲朵閒談,聽見異響下意識抬頭看去。
二樓走廊的景象映入眼簾,一個陌生女子狼狽不堪倒在地上,而不遠處的程磊滿臉不耐。
孤男寡女獨處二樓,而且看位置好像是從主臥裡面出來的,這般刺眼的畫面引來無數旁人揣測的目光。
江澄神色平靜,從人群中走出來,打算上前問清原委。
可她腳步剛動,二樓的程磊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煩躁褪去,取而代之是滿滿的委屈。
他幾乎是立刻抬腳衝下樓梯,伸手牢牢將人抱進懷裡,語氣又委屈又無辜:“媳婦,你快看,這人擅自闖進我們的臥室,還想亂碰我們的私人物品,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一看見我,就一個勁往我身上撲,我躲都躲不開。”
江澄靠在他懷裡,她本就信任他,沒有絲毫的懷疑。
抬眼看向二樓,看清狼狽起身陌生女人的容貌時,她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裴姝踉蹌著走下樓梯,髮絲凌亂:“程磊你不是跟我說今天是沈家孩子的百天宴,江澄定然忙得分身乏術,你說讓我悄悄藏進你臥室,等你忙完宴會,就回來找我。”
她抬著泛紅的眼眶,刻意調高了音量,讓所有的賓客聽得一清二楚。
程磊聽完,臉色瞬間黑透,眼底的委屈化作刺骨的寒冰。
周圍賓客的議論聲悄然西起,揣測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裴姝看著程磊沉如寒潭的臉色,心裡暗自竊喜,以為自己的謊言起了作用。
程磊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上前一腳狠狠踹在裴姝的心口上。
“你大爺的裴姝,就你這副模樣,也好意思編造謊言,說我特意將你藏在臥室,你可別噁心我了。”
他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我剛剛才吃下我媳婦親手喂的糖,滿心都是甜的,被你噁心的,我現在差點都想吐出來了。”
這番首白毒舌的話砸下來,讓剛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裴姝心口劇痛,強行辯解:“你胡說!明明就是你……!”
“我胡說?我倒是很好奇裴家早就和沈氏終止了合作,你今天是為什麼出現在宴會現場。”
話音落地,他對著門口的沈家護衛開口:“去查,徹查她的入場記錄,核實她手中是否有沈老爺子的親筆邀請函,但凡她身上有請柬,查出請柬的真實來源。”
命令落下,兩名沈家護衛應聲退下。
“我有請柬,我們裴家就是收到了請柬,你就算怎麼查,我也是有請柬的。”
周圍的議論聲響起,程磊露出一抹譏笑:“好啊,既然你這麼篤定,那就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