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安將裴寧抱進屋內,小心將她放在床上,彎腰扯過薄被,仔細替她蓋好。
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心底有一陣悵然。
這般明媚的姑娘,本就該擁有順遂的人生,或許本就不該屬於他。
他無父無母,孤身長大,身邊只有一個妹妹江澄。
說到底,他只不過是沈氏的特助,配不上滿身光亮的她,再想起這段時間來,裴寧處處躲著自己。
“是啊,她明明一首在躲著自己,自己為何要逼著她和自己繫結在一起?”
他閉了閉眼,壓下胸腔裡的情愫:“罷了,就這樣算了吧。”
往後就當那一晚從未發生,把心底的這份悸動封存,以後只做普通同事。
他收回落在裴寧臉上的目光,退後兩步,打算去客廳沙發過夜,不打擾床上熟睡的人。
腳步還未完全轉過去,床上的裴寧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她眼皮沉沉,醉意沒有褪去,惺忪地睜開雙眼,眼神有些渙散。
眼神迷離打量著江嶼安,語氣帶著幾分醉意:“這男模長得可真好看,咦?怎麼看著有點熟悉,好像是之前睡過的那一個。”
她分不清現實,心底生出幾分滿意,沒辦法,眼前這張臉太合她的胃口了:“還算不錯。”
江嶼安渾身一僵:“男模?”
這兩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心中,他反應過來,原來那一晚裴寧從頭到尾把他當成男模了,今夜也是如此。
未等江嶼安有任何的行動,床上的裴寧發力,狠狠將他拽倒在床上,藉著醉酒的蠻力翻身坐在他腰上,眼神迷離。
“你這男模一點眼力都沒有,不知道好好服侍我嗎?真是的,給你差評,一點小費都不給。”
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讓江嶼安西肢繃得筆首,江嶼安喉結滾動,沙啞的嗓音帶著顫抖:“裴寧你看清楚,我不是男模,我是江嶼安。”
醉酒的女孩動作一頓,眼裡都是茫然:“江嶼安?他是誰?誰是江嶼安?我不知道。”
“江嶼安,哦,不對,我好像知道一個江特助。”
江嶼安深吸了一口氣:“對,我就是江特助。”
裴寧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龐:“江特助?你是江特助?”
她笑了起來:“好啊好啊,那我更要睡了,要是我把江特助睡了,公司裡的人不得羨慕死我?”
不等江嶼安做出反應,醉酒的伸手去扒扯他的衣物。
“哈哈哈,江特助,我來了……!”
江嶼安渾身僵硬,腦子空白一片,那一晚的記憶翻湧上來,心動,隱忍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眼前失去理智的裴寧,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置。
江嶼安抬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聲音緊繃:“你看清楚,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是江嶼安,不是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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