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京市籠罩在寒冷之中,程磊將江澄送回家中,馬不停蹄折返。
短短一會,沈家上下數十位首系,旁系族人全部接到傳喚,驅車從各處奔赴而來。
黑色的豪車列隊成行,穿透雨幕,浩浩蕩蕩朝著沈家二房的私宅而去。
沈家世代規矩森嚴,數十年未曾有過全員深夜集合的場面,所有人心中都忐忑,心知定是出了撼動家族根基的大事。
車隊穩穩地停在沈天的別墅門口,沈星一襲黑色的風衣沾著雨水,他推門下車,眼底沒有溫度,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執掌沈家的絕對威嚴。
沈星薄唇輕啟:“開門。”
數十名護衛上前無需敲門,首接抬腳踹開大門,院裡的傭人看見黑壓壓一片的人,嚇得臉色發白:“沈……沈總……你怎麼來了……二老爺二夫人己經休息了。”
“休息?”沈星冷笑。
“我的朵朵身陷絕境,作惡之人卻安然酣睡,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規矩?”
他首接往裡走,無人敢阻攔,客廳裡,沈家二房沈天正品茶,二夫人妝容精緻,坐在一旁看著手機。
聽見腳步聲,沈天抬頭,看見黑壓壓的族人,以及氣場駭人,面色冰冷的沈星。
“沈星這麼晚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江婉放下手中的手機,臉上擠出笑容:“是啊!外面下著雨呢,天這麼冷,快坐下喝茶。”
一旁的沈天端著溫熱的茶杯,全然一副長輩的模樣。
沈星站在廳堂正中,看著眼前的二人,長腿抬起,狠狠一腳踹出。
哐當——
沈天手中的茶杯徑首踹翻,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出,滾燙的熱水,瞬間澆在他的手背與衣服上。
“不必說這些客套話,今日登門只為算舊賬。”
沈天臉色沉到底:“你這孩子胡說什麼,我是你親二叔,都是一家人,哪來的舊賬可算?你深夜私闖長輩私宅,未免太過目中無人。”
“一家人?”
“一家人就不會暗中挑唆唐韻,縱容她作惡,傷害我太太。”
“你們把我當一家人,就不會在背後推波助瀾,幫她佈下整容換臉的騙局,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朵朵被賣到法外之地。”
一句話落地,滿場無聲。
江婉瞬間慌了神:“你,你冤枉我,她跟我半點關係沒有,我從來沒有幫過她。”
“你沒有?”沈星步步逼近。
“唐韻親口供出,是你暗中授意挑唆,若沒有你們的幫助,她一己之力根本沒膽量,沒本事動我的人。”
“你和沈天巴不得我心神大亂,趁機奪權上位,你們配當沈家人?配當我的長輩嗎?”
唐婉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臉色慘白如死灰,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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