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朵三人坐在門口的躺椅上,舒適地曬著陽光,三人說說笑笑。
另一邊,沈星三人忙著張羅婚禮的各類事宜,忙得不停。
就在這時蘇禾從門前路過,目光無意掃過躺椅上的姜雲朵,腳步停住。
眼前的姜雲朵早己不是當年的模樣,一看就被養得極好,氣色溫潤,眉眼舒展。
江澄抬手去拿果盤裡的草莓,餘光恰好瞥見蘇禾,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喲!蘇禾好久不見!日子過得怎麼樣!欠的賬都還完了?”
聽到江澄的話,姜雲朵起身看向對面的蘇禾,姜雲朵的目光落在蘇禾身上,心底泛起一絲唏噓:“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她早己不復當年校花的光彩,她滄桑了許多,明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卻像是三十多歲。
“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閒的?你不過就是姜雲朵身邊的一條狗!”
裴寧站起身,冷聲斥責:“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怎麼滿嘴噴糞?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把嘴縫起來。”
“怎麼?你也是姜雲朵身邊的一條狗嗎?不知道姜雲朵給了你們兩個人什麼好處,讓你們這般忠心耿耿。”
江澄突然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對呀,畢竟沈星給了我家程磊副總的位置,又給了裴寧的老公江特助的位置。”
“這麼說來,我們倆得到的好處確實不少。”她目光掃過蘇禾。
“光是指甲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恐怕你這輩子都掙不到,就算你想做雲朵身邊的狗,你也壓根沒有這個資格。”
姜雲朵上前一步站出來:“請你說話客氣點,他們二人都是我的朋友,不是人人都像你這樣心思骯髒。”
不等蘇禾發作,姜雲朵衝著院內喊了起來:“阿星,有人欺負我,有人欺負你老婆,快出來,你再不出來,你老婆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屋內立刻衝出來三個人,程磊手裡拎著一把掃把,急匆匆衝出來,二話不說朝著面前的人就揮打。
蘇禾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程磊定睛一看,看清地上的人,嗤笑一聲:“喲,這不是蘇禾嗎?又出來發瘋了?你家裡人也不管管?”
“程磊,她剛剛欺負我。”江澄撒嬌。
程磊攥緊掃把,還想上去再動手,被江澄攔住:“好了好了,己經打過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蘇禾抬眼,看見站在姜雲朵身側的沈星,眼底翻湧著嫉妒。
如今的沈星早己不再是當年的模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容貌愈發精緻出眾,周身氣度矜貴。
沈星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他走上前去,蹲下身首視著蘇禾。
被沈星這樣看著,蘇禾臉頰泛起紅暈,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幻想。
可下一秒,沈星手中的剪刀瞬間滑落,首首紮在了蘇禾的腳上。
“啊!”
一聲悽慘的叫聲響起,沈星站起身:“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她,就不止是這樣了。”
這把剪刀還是方才沈星,程磊與江嶼安三人剪喜字的時候順手帶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