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最近心裡十分鬱悶,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從姜雲朵懷孕,就格外的嫌棄他。
只要靠近半步,她總會下意識躲開,眉眼間帶著幾分牴觸,彷彿他身上有什麼難聞的異味一樣。
沈星坐在椅子上仰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心裡很是委屈:“難道我沒以前帥了,還是我沒有魅力了?”
越想越不甘心,他抬手拿起書桌櫃子裡的小鏡子,那是姜雲朵隨手放在裡面的,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眉眼利落,樣貌依舊出眾,沒有絲毫變差的樣子。
他又搖了搖頭,不對他才二十多歲,正是最好的年紀,一點都不大,明明一切都剛剛好。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懷孕之後,朵朵就這麼嫌棄自己呢?
接下來的日子,沈星天天在網上翻找各種攻略,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活脫脫像只開屏的花孔雀。
就連平日裡從不碰的香水,他也特意挑了對胎兒無害的款式,往身上淺淺噴了一點,天天故意在姜雲朵面前來回晃悠。
姜雲朵實在忍無可忍,衝他喊道:“沈星,給我滾一邊去,你看你天天穿的這麼花哨的,你想幹什麼?連香水都噴上了,你跟花孔雀有什麼區別?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沈星一臉委屈:“我這不是怕你懷孕之後嫌棄我嗎?”
“一天天就你心思重得很,行了行了,我沒空哄你,離我遠點,難聞死了。”姜雲朵說完轉身走開。
沈星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越發委屈。
程磊和江嶼安走進書房:“沈星這次的檔案,江嶼安都處理好了,你看一下啊。”
話說完沒聽見半點反應,兩人抬頭望去,只見沈星癱坐在椅子上,腦袋向後靠在椅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程磊見狀:“怎麼回事?要不是知道姜雲朵還懷著孕,我都認為你失戀了。”
江嶼安走上前把重重一摞檔案放在桌上:“你這些天都沒工作,這些全是積壓下來的,桌子都堆不下了,我只好從公司給你帶回來,你先看這一部分,看完我再去拿剩下的。”
沈星依舊沒有反應,程磊與江嶼安對視一眼:“沈星!你怎麼了?”
程磊心裡嘀咕,再不把沈星調整過來,自己怕是連打遊戲的時間都要沒了。
沈星嘴唇微微蠕動:“你們說朵朵為什麼懷孕之後會嫌棄我?難道時間久了,她不愛我了?”
“不可能啊,我還依然愛著她呢,她怎麼可能不愛我呢?”他喃喃自語。
程磊無語:“行行行,我們倆幫你分析分析,真是的,當你的員工太難了,不光要幹活,還得幫你分析感情問題,工資得加倍。”
“整個公司給你都可以,只要你讓朵朵不嫌棄我。”沈星脫口而出。
程磊連忙擺手:“你又這樣,你一家子就不能消停消停嗎?真是的,別再難為我們這些打工人了。”
他心裡暗自腹誹,天天窩著打遊戲多舒服啊,誰要接受這麼多的工作?一看見成堆的檔案就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