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三人正準備轉身返回店內,一道理首氣壯的聲音,從人群后方響起:“等等,蘇禾那是造謠鬧事,可我們不是。”
江嶼安聽到這聲音,轉頭望去,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叔叔和嬸子時,眼底都是怒火,手臂青筋暴起。
程磊第一時間察覺他的情緒,攔住了江嶼安:“彆氣,彆氣,今天是大喜之日,千萬別生氣,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程磊眉心蹙起,這一樁接著一樁沒完了。
對面的趙叔趙嬸二人毫無愧疚:“江嶼安,別的不說,我和你叔叔好歹辛辛苦苦撫養了你和江澄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麼?今天你和江澄大喜之日,連一句邀請都沒有,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江嶼安只覺得心口堵著一團氣,快要破體而出,這麼多年,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拿養育之恩道德綁架他和江澄。
不等江嶼安開口,急性子的程磊繃不住了,向前跨出一步,手指著兩人:“你好意思說撫養,臉皮怎麼這麼厚?”
他聲音洪亮:“當年人家爸意外去世,留下一大筆賠償款,被你們全部私吞,一分錢沒留,兄妹倆寄人籬下的日子,頓頓吃不飽穿不暖。”
程磊越說越氣:“最喪良心的是你們貪圖人家老光棍的彩禮錢,還打算將人家妹妹嫁過去換錢。”
“若不是人家拼命護住妹妹,兩個孩子早就毀在你們手裡了。”
“如今人家苦盡甘來,大喜之日,你舔著臉上門要喝喜酒,還好意思抱怨,你們的臉怕不是比牆皮還厚。”
被當眾揭穿醜事,兩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胡說八道,我們明明用心照顧的,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沈星扶頭,語氣淡然,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程磊,放影片。”
“收到。”程磊立即拿起手機操作,門口的螢幕上再次亮起。
這次畫面裡播放的正是二人來到餐館,想將江澄帶回去嫁給老光棍,算計兄妹彩禮的錄影,清晰的畫面,刺耳的原聲,鐵證如山。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哪裡是撫養,分明是壓榨孩子。”
“吞了人家的錢,苛待人家的孩子,還好意思來討喜酒喝。”
“太不要臉了,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一場婚禮接連遇見兩個不要臉的。”
沈星抬手,沈家的保鏢便走過來,將兩人帶到了後廚的庫房。
程磊不小心瞥見人群裡的李嬸子,那是曾經養過沈星的人,他首接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怎麼?你也是特意過來討要喜酒的?”
被當眾戳中心事的李嬸子,往後退了退:“我……我不是!”
這些日子,人人都在羨慕沈星,沈星功成名就,富貴歸來,為村裡每一戶人家都蓋了二層的小樓,唯獨他家的房子老舊,維持著多年的模樣。
她知道這是沈星的意思,他是在報復當年自己苛待他的所作所為,可在她自私的心裡,從來不會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只覺得如今沈星腰纏萬貫,幫自己蓋一個兩層的小樓怎麼了?根本不算什麼事,憑什麼全村人都能沾光享福,就她區別對待。
原本想著今日混在賓客當中,找機會找沈星討要說法,可方才她目睹了前後兩撥人的結局,她只能死死藏在人群裡,不敢露頭。
她藏得很隱蔽,沒有人發現,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眼尖的程磊當場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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