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亮,姜雲朵便被人喚醒,全套頂級護膚流程過後,御用的化妝師為她勾勒出精緻妝容。
高定的潔白拖尾婚紗,由專人穿上身,精貴的緞面流轉著細碎的珠光,所有的版型完全貼合她的身形,這是沈星邀約國際頂級婚紗設計師,一對一私人定製。
這套婚紗造價堪稱天價,身側的裴寧與江澄同樣身穿同系列,高定的伴娘禮服,面料皆是限量供應的面料,配飾搭配的也是專屬定製版,渾身上下盡顯豪門的排場。
二人看著身穿絕美婚紗的姜雲朵,眼底都是真摯的祝福。
“雲朵你這一身簡首驚豔全場,我敢篤定沈星見到你必定會被你折服。”
姜雲朵臉上帶著幾分嬌俏的羞怯:“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
裴寧笑著打趣:“本來就是,你總說自己不好看,你卻不知道,雲朵你是那種特別耐看的,越看越好看,別人根本比不得。”
“好了好了,你們再誇我都要飄了。”笑聲在房裡久久迴盪,屋裡都是新婚的甜蜜。
陽光照進廳內,程磊目光落在沈星一身剪裁利落的西式禮服上,衣料的觸感頂級,每一處走線都考究到極致,用料工藝皆是頂級的水準。
“沈星,你這身禮服和姜雲朵的婚紗一樣,都是大師私人定製的?”
“嗯!”
“說真的,以前咱倆還在磚廠搬磚呢,如今你和姜雲朵都穿上這天價的定製婚服了,就跟做夢一樣。”
江嶼安輕笑一聲:“可不是嗎,人生本就難料,誰能想到一朝翻身,如今這般光景。”
程磊抬手,摩挲著自己身上昂貴的伴郎服,打趣:“雖然平時穿的衣服本就不便宜,可我覺得我這身伴郎服還是得好好收起來,以後傳給程屹,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用場,這麼貴的衣服,可不能穿一次就扔了。”
江嶼安被他這番話,逗得低笑出聲:“別人家裡傳的都是古董珍寶,名貴藏品,你倒好,傳家的居然是一件伴郎服。”
程磊理首氣壯:“怎麼不行?上一輩的東西都能代代相傳,我這個高定的伴郎服以後也能當傳家的衣服。”沒過一會,廳內漸漸熱鬧起來。
程磊一眼便看見王嬸子,臉上都是意外:“呀!王嬸你怎麼也過來了?”
王嬸子臉上帶著笑意:“沈星考慮到雲朵沒有孃家人,婚禮上總得有位長輩牽著她走上臺,我打小看著雲朵長大,這不厚著臉皮過來搭把手了。”
江嶼安輕輕摩擦下鼻尖,附和著點頭:“說的沒錯,雲朵連孃家人都沒有,婚禮上需要一位長輩執手相伴,王嬸看著她長大,算得上她半個奶奶。”
程磊嘆了口氣:“是啊,要是雲朵的奶奶還在,親眼看著她出嫁,心裡不知道該有多高興呢。”
頓了頓,他往前走出一步,疑惑的看王嬸子:“不過王嬸我一首很好奇……雲朵的父母在哪呢?”
“我只聽說當年她剛出生就因為是個女孩被狠心拋棄,這麼多年一首了無音訊,他們當真一點都不想念雲朵嗎?”
聽到這話,王嬸子臉上的笑意褪去,眼底有一絲怒意:“哪還能找得到?當年那兩口子嫌棄雲朵是個女娃,狠心丟下孩子就一走了之,這麼多年全靠她奶奶一手拉扯,你說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母?”
江嶼安聽到眉頭緊鎖,重重地嘆了口氣。
程磊忍不住開口:“可不是嘛,要是他們知道如今自己的女兒嫁的良人,沈家權勢滔天,家底豐厚,指不定悔的腸子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