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上出現了一道放射狀的裂紋。
整個東三省，徹底沸騰了。
網路線路迎來了史無前例的資料洪峰。
各大電信運營商的機房裡，伺服器風扇轉出了尖嘯聲。
紅色的過載警報閃成一片。
幾千萬人在同一時間拿起手機。
各種短影片平臺。社交論壇，瞬間被潮水般的帖子淹沒。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在鏡頭前生吞了一把鐵釘。
邊嚼邊喊：“老鐵們，鐵板魷魚味兒的！”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奶奶。
一腳踹飛了輪椅的金屬輪子。
在泥濘的院子裡連翻了三個跟頭。
滿屏的影片沒有任何特效。
粗糙。晃動。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真實感。
配文驚人的一致。
“我覺醒了！”
“我病好了！”
“我力氣大得能打死一頭牛！”
鵬城，鬥鯊直播總部。
技術總監抓著一把掉落的頭髮，對著底下的程式設計師大吼。
“切斷備用線路！把所有頻寬全部分配給長白山主直播間！”
程式設計師雙手在鍵盤上砸得啪啪作響。
咖啡杯被撞翻，褐色液體順著桌沿往下滴。
此時，首都最高指揮中心。
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
楚建國站在大螢幕前。
他腳底下扔著七八個抽剩的菸頭。
玻璃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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