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平板電腦上的畫面，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顧長淵在天上飛。
他飛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但他經過的每一寸平流層，水分都被絕對冰點瞬間凝結。
恐怖的暴雪毫無徵兆地砸向沿途的城市。
更要命的是。
高層大氣的電離層被他身上外溢的純粹靈氣擾亂。
大白天的天空中，爆發出大片大片幽藍色的極光。
這異象，半個地球的人仰起脖子都能看見。
華夏。
神局地下指揮中心。
楚建國雙手撐著金屬控制檯。
老將軍嘴裡叼著半截過濾嘴，已經被他咬成了一團爛渣。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地。
“命令空軍！”
楚建國抓起紅色保密電話大吼。
“沿途所有戰區，殲-20編隊全給我升空護航！”
“老祖宗在天上散步，別讓不長眼的鳥撞了他老人家的龍角！”
雖然誰都知道，真有鳥撞上去，碎的絕對是鳥。
但華夏供養老祖宗的排面必須拉滿。
唐國安光著一隻右腳，蹲在金屬摺疊椅上。
老頭把臉死死貼著防爆玻璃，胡茬在上面蹭得咯吱作響。
“太完美了......”
他急促的呼吸打在玻璃上，結出一層白霧。
“流線型，零風阻。”
“那種違背空氣動力學的懸浮方式，是在利用地球磁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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