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龍鱗開始脫落，全世界以為神獸要死了數值清零。
大螢幕上刺眼的紅色警報燈突然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氣沉沉的灰白。
指揮中心裡，所有的喧鬧在這一秒被強行掐斷。
只能聽見幾十號人粗重。發乾的呼吸聲。
排風扇轉動的嗡嗡聲變得特別刺耳。
彷彿在給這片灰白色的資料面板伴奏。
楚建國站在主控臺前。
他夾著半截香菸的右手僵在半空。
指骨因為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色。
菸頭燒了一大截，脆弱的菸灰支撐不住重力，斷裂開來。
悄無聲息地掉在他的軍靴鞋面上。
摔成一灘灰白色的粉末。
老將軍沒去拍鞋面上的菸灰。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
眼角的肌肉劇烈抽動了兩下。
“老唐。”
楚建國喉嚨裡滾出一聲粗啞的雜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
“機器是不是宕機了？”
唐國安沒有回答。
老頭光著那隻右腳，腳底板直接踩在剛才濺落的黑咖啡裡。
黏糊糊的。
他連停都沒停，整個人撲在控制檯上。
滿是胡茬的老臉狠狠壓在防爆玻璃上。
臉頰肉被擠成了一個扁平的肉餅。
急促的呼吸在玻璃上打出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白霧。
沾滿機油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砸。
按鍵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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